而在他刚刚翻动。
便在书页的夹层中,发现一张折叠整齐的宣纸。
抽出那封信,他甚至没有展开,便随手就扔到了一旁。
开什么玩笑?
若是姜恒用别的理由,找个其他借口。
他说不定还会多看一眼,揣测一下对方的真正用意。
可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奉将军之命,告知自己军务?
自己刚刚就是从高顺那里回来的!
有什么话,将军非要让一个毛头小子,用这种写信夹在书里的鬼祟方式来告知他?
想来,这应该是姜恒那小子现在名声渐起,已经被人所针对了吧?
在军中,这种事他见得多了。
一个没有根基的家伙突然蹿升,必然会成为众矢之的。
有将军在他身后撑腰还不够,这是觉得靠山不稳。
想要写信来讨好自己,缓和二人关系了?
想到这里,柳明轩再度不屑地笑了一声。
一个炮灰营里爬出来的蛆虫,有点小聪明不假。
靠着几分运气救了将军家眷,又在沙盘推演上耍了点小花招。
就真以为自己能一步登天,与他这种世家出身,十年苦读的谋士平起平坐了?
简直是痴人说梦!
“蛆虫,就该待在阴沟里。”
低声自语,柳明轩手掌紧紧握了握。
他想起自己年少时,寒窗苦读兵法韬略,十五岁便能将历代战策倒背如流。
二十岁入军,在高顺帐下效力。
十年间,出奇谋,定大计,多少次将大军从危难中挽救回来。
他如今的地位,是用自己的心血,一步一个脚印换来的!
而姜恒呢?
不过是时运好罢了!
若不是恰巧研发出什么震天雷,他现在还在炮灰营里和那些贱民一起刨食!
这种靠着一时侥幸上位的家伙,能有什么真正的才能?
昨夜在帅帐,不过也只是恰好蒙对了一两个漏洞而已。
所谓的交叉拱券,流水线作业。
这些更是闻所未闻的乡野鄙语,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