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身为景王,说到底也是臣子而已。
若是自己跟皇甫基斗两句嘴倒也无伤大雅。
他虽是臣子,但也是皇甫基的兄弟。
兄弟之间哪有不拌嘴的。
这倒也说的过去,但若是拔刀的话。
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自己身为景王,竟然跟太子拔刀了。
这说好听点叫觊觎太子之位,说难听点这就是赤露露的造反啊!
他是觊觎太子之位不假,但他可并无造反之意啊。
可他这么想,奉帝不这样想啊。
今天自己敢不满太子,觊觎太子之位。
那明天自己是不是就该不满奉帝,觊觎皇位了?
一想到这儿,皇甫润顿时浑身冷汗直冒。
得罪皇甫基不可怕,跟太子拔刀相向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让奉帝有了怀疑自己有造反之心。
有觊觎皇位之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
皇甫润赶忙冲着奉帝叩首道。
“父皇,儿臣知错。”
“但儿臣绝无觊觎太子之位的心思。”
“儿臣只是一时情急,这才对太子出此下策。”
“还请父皇明鉴,儿臣只是不希望太子越陷越深。”
“绝无其它心思啊父皇!”
“儿臣绝无二心啊父皇!”
“……”
看着跪俯在地的皇甫润,皇甫基的心头也尽是冷笑。
皇甫润啊皇甫润,你以为自己拼命阻拦。
保住了李毅,父皇就能念你的好了?
父皇是说了我配不上太子之位,可你呢?
父皇可是觉得你有觊觎皇位的心思啊。
你的情况可比我严重多了。
这事儿要是传出去的话,朝中的那些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