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放依旧穿着灰色风衣,面无表情,只是眼神警惕地扫过两人。
王楚君开门见山:“苏晚竹整合了九省,你们应该都知道了,再这样下去,我们三个加起来,势力都不如她。”
“那又如何?”许明月轻笑,“她强她的,我们发展我们的,井水不犯河水。”
“不犯河水?”王楚君冷笑,“等她彻底掌控了西部,下一步就是北伐南征!你觉得以她的手段,会给我们留活路?”
杨天放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想怎么样?”
“联手。”王楚君盯着两人,
“先灭了苏晚竹,她手里的五枚玉玺,我们三人平分。剩下的,凭本事争夺。”
许明月挑了挑眉:“平分?王少主倒是大方,可谁信得过你?万一解决了苏晚竹,你转头就把我们卖了呢?”
“我可以发誓!”王楚君举起手,“以王家的名誉起誓,若我违背盟约,天打雷劈!”
许明月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但她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
苏晚竹的崛起,确实让她感受到了威胁,尤其是蜀蓉三省和南岭接壤,一旦苏晚竹南下,她首当其冲。
杨天放沉默了片刻,忽然道:“我同意。”
许明月看向他,有些意外。
“苏晚竹必须死。”杨天放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恨意,神陨之地的惨败,是他心中的刺,而苏晚竹的风光,更是时时刻刻在提醒他的无能。
许明月见杨天放同意,也点了点头:“可以。但我要先说好,灭了苏晚竹后,玉玺按功劳分,谁都不能抢。”
“没问题。”王楚君立刻答应,只要能除掉苏晚竹,暂时让利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抢回来。
三人达成协议,没有握手,没有盟约,只是一个眼神的交汇,便心照不宣。
王楚君率先离开,他急于回去部署。
雾气中,只剩下许明月和杨天放。
“你真信王楚君?”许明月忽然问。
杨天放看了她一眼:“不信。”
“那就好。”许明月笑了,
“王楚君野心最大,这次联手,不过是权宜之计。等苏晚竹死了,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们两个。”
杨天放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警惕更甚。
“所以,”许明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得留一手,灭苏晚竹可以,但绝不能让王楚君独大,必要的时候……可以互相帮衬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