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新娘子的我,被点了穴道,硬塞上花轿。
口不能言,手脚不能动,带着抓狂的心,不情不愿地一拜天地,二拜高堂,最后送入洞房。
……
慕延征应酬完最后一桌宾客,终于推开新房的大门,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新娘子。
“璎儿。”
他掀开喜帕,激动的喃喃出声:“咱们终于重新在一起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我怨愤地瞪着他。
慕延征见我不说话,终于想起来我被点了穴道。
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璎儿,我是很想跟你成亲,可这次真的不是我强迫你,是你哥哥让我不要再拖,因为你肚子已经三个月了。”
“我想重新追求你就不能得罪他,所以只能应他。还有今天点你穴道的不是我,你是知道的。”慕延征赶紧给自己解释。
我当然知道是我哥擅作主张,不但求皇上重新赐婚,还喝令慕延征立即操办婚礼。
但那又怎样,一切还不是这死家伙引起来的。
要不是他去追查我怀孩子的事,还有一开始要不是他算计我怀孕,我又怎么会兜兜转转又跟他绑在一起。
现在搁这里装什么无辜?
“璎儿,我现在给你解开穴道。”慕延征一伸手,往我身上点了几下,我顿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
我连忙要起身,然而手腕却被人拽住,慕延征把我搂在怀里。
“璎儿,我好想你。”
我这才发现慕延征眼尾发红,一双深邃的黑眸,此刻亮的吓人。
不用说,这家伙肯定喝了很多酒。
“放开,不要碰我!”
我挣扎着,听着他嘶哑低沉的声音,还有眼里熟悉的炙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放,一放你就走了,今天是咱们的新婚夜,你不能拒绝我……”
慕延征的语气带着憋屈和无赖,滚烫的脸庞埋在我的颈侧:“娘子,我要抱你,好久都没有抱你了,给我抱好不好?”
这个‘抱‘当然是另有所指,他的语气极其暧昧。
然后开始动手动脚。
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慕延征的皮肤很烫,声音都嘶哑,气息炙热,喷在我脸上,让我觉得自己都变得热了起来。
“不好,成亲只是仪式,你别借酒装疯!”
我继续挣扎着,使命要推开他,慕延征却霸道劲上来,直接将我臀部托起,坐到他的腿上。
两个人贴得很近,身体的温度再次升高,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体某处的变化。
我顿时脸如红霞,动也不敢动。
“璎儿,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是我不好,给我个机会,让我好好爱你,我以后都会对你很好很好。”
慕延征看着我,眼里都是深深的爱恋和歉意,“我与楚楚的事已经跟皇上说明,也给了她放妻书,以后我的妻子只有你一个人。”
我才不接受他的歉意,我跟他复合只是为了孩子,就算我还在意他又怎样,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
可现在可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你放我下来,我困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这死男人越贴越近,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擦枪走火。
新房内暧昧的气氛已经越来越重,我顾不得那么多了,红着脸一把推开他,就要下床。
然而慕延征的身体像是完全黏住我似的,推也推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