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还是拗不过慕延征,带着他出了靖南王府。
马车停靠在朱雀大街,下车后,慕延征拉着我往前走。
我挣扎着,但又不敢太用力:“放手。”
慕延征一脸理所当然:“我现在是病人,你得牵着我走,不然我不小心倒下了那怎么办?”
我:“……”
“你刚刚不是说以前受再重的伤也没有虚弱到要倒下的地步吗?”我瞪他。
慕延征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自打嘴巴,只是淡淡地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而且你答应了你父亲要谨慎照顾我的。”
这是要拿我父亲来压我了。
很会有风驶尽利。
我磨着牙,行,我忍!
我一把攥紧慕延征的手,用尽全力将他攥得实实的。
慕延征提醒道:“不用这么大力,牵着我就行了。”
“不大力点,我怕牵不紧你呢?”我皮笑肉不笑,使出吃奶的力气,指甲套都要钻进他的手心里。
我让你拉!
慕延征却像感觉不到疼痛似的,依旧没有松手的意思。
最后我放弃了,我可不能真的弄伤他,不然我父亲定得念叨死我。
“玉璎,你想吃什么?”
看着垂头丧气的我,慕延征语气带着一丝笑意。
“随你的便。”没好气道。
“前面有一家不错的酒楼,我们就去哪里吧?”慕延征提议,但还是征求我的意见。
我连话都懒得回,气都气饱了,现在不想吃东西。
慕延征当我默认,拉着我朝他说的地方走去。
出了朱雀大街,再穿过一条街巷,最后一个左转弯,我才知道慕延征说的酒楼原来是我常去的那一间,香雪楼。
以前除了绘雅轩,我最喜欢的就是来这里。
除了里面有我喜欢吃的生煎包,而且还曾经和慕延征来这里吃过,那时候慕延征在我母亲的警告下,勉为其难把我带出来。
记得有一次我佯装脚痛,走不动路了,让他背我,慕延征开始是不肯的,但那个时候我来了郡主脾气,他不背我就不走。
慕延征可能是怕被我母亲责怪,最后还是背起了我。
这方法很好用,以至于后来我和他出来,都用这招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