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慕延征此时拿出来,我都忘得一干二净,不知扔到哪个角落去了。
“没错。”我毫无感情道。
简单的两个字,让慕延征再次受到打击,胸口苦闷得喘不过气来,眼里期待落空。
“我昨天翻你的箱子,才发现里面的同心结还有这些信,杨婶说,同心结是你当初想送给我的七夕礼物,因为那天是咱们成亲四年的日子,她说你编织了很久很久,有时候半夜起来还见你在院子里编……”
而他,却辜负了这份礼物。
因为他以为这个讨人厌的妻子又弄什么乱七八糟的来骚扰他。
“玉璎,我很愧疚,让你白费了一番心血,虽然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但我还是要跟你道歉,对不起。”慕延征声音微沉,语气满是自责和懊悔。
我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漠然地开口:“说完了吗?说完我就走了。”
见我又要转身,慕延征眼眸黯淡,可能没想到他说了这么多,我依旧无动于衷。
好像手里的同心结,还有那些满是爱语的信,只是他幻想出来的。
“等等。”慕延征喊住我,不死心地继续找话题。“你在锦玉楼的东西要怎么处理,不如我帮你送过来?”
“不必,全扔了吧。”
我说完大步朝后院走去。
母亲说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在将军府的东西都不要要,我也没想过要回去。
转进拱门的时候,眼角余光依旧瞟到慕延征站在那里没有动。
……
斓月小筑,兰浅正在小厨房煎药,见我回来,立刻熄火,端出来。
看来是煎好了,正等着我回来才端起。
“郡主,药还很烫,你等等再吃。”兰浅对我道。
我点点头,在圆桌前坐下,不自觉地又想起慕延征。
昨天见到他,还奇怪他没有像以往那样霸道不可理喻,现在想来,该不会是因为他找到我给他编的同心结,还有那些信吧?
觉得我还爱着他,还有希望,所以今天拿着这些东西想着打动我?
我轻声嗤笑,殊不知,这么做只会让我想起从前的自己是多么傻、多么愚不可及……
此时,外面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乖宝,爹爹可以进来吗?”
我回过神,立刻起身上前开门:“爹爹。”
“乖宝,爹爹刚才在门口闻到药味,怎么,还要吃药?”
我父亲说完看到桌面上果然有一个碗药,关心地问我。
“方院使说损孕的女子身体最虚,就算康复了,还得用药巩固一下。”我不好意思地瞎扯道。
我父亲心疼:“我的乖宝受苦了,既然身子没有完全好,就要多休息,不要老跑外面去。”
“不怕爹爹,只是巩固而已,我身子已经好了。”我安慰他。
我父亲摇了下头,又对我道:“刚刚延征特意过来,你怎么都不让他进屋里坐一下就把人家赶走?”
“有什么好坐的?”我撇着嘴,“爹爹,你为什么老是对他这么客气,他已经不是你女婿了,就算不赶他,也不能随便让他进府吧?”
我父亲好笑地看着我:“你们只是和离,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干嘛要像仇人似的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