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摇头:“我不觉得是她,她不会那么蠢众目睽睽之下动手,让别人有指证的机会。”
“你要说她不小心推我下水我还会信,但是你说她有预谋,不可能。”这点观察力我还是有的。
慕延征黑眸看着我:“既然如此,那你认为是谁?”
我也看着他:“你知道跟我有仇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谁杀了我对她最有好处,自然就是谁。”
“还有,我觉得凶手只是想要除掉我肚子里的孩子,因为落水的话必定会动胎气,但皇宫那么多人,要淹死我并不是容易的事。”
慕延征似乎听出了我话底的意思,眉头拧得更紧:“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楚楚吧?”
“任何一个跟我有过节的都值得怀疑。”我冷静道,“而且我死了,她便能做正妻,我不死,但只要我的孩子不在,咱们要和离也会容易得多,你说是不是?”
慕延征这次倒是没有跟我计较,而是给出见解:“玉璎,你这样过于武断,楚楚不熟悉皇宫,她在京城也不认识什么人,我想是她的可能性不大。”
我一听他维护姬楚楚,唇边不由得浮起讥诮:“你是不是忘了,她和她那个义父承认过他们曾经受人指使要害靖南王府,说不定这次又是他们和那个幕后之人联手,想来杀我和孩子。”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绝对有可能!
“楚老头不是说,当初威胁他们的人一看就非富则贵,说不定是熟悉皇宫的。”我继续道。
慕延征却说:“可楚楚和她义父身上的毒已经解除,那个人已经控制不了他们,楚楚现在又是太师千金,又有谁敢威胁?”
“那如果他们并不是被控制才想要害我和靖南王府,而是真的和那个人合作,就是想要除掉我们呢?”我看着他,唇角的讥诮更浓。
慕延征知道我一提到姬楚楚,铁定跟他争论到底,于是他决定避过这个话题。
“这件事情我会继续调查,你现在先安心调养身子,其它的先别管,交给我处理就行。”
我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冷讽道:“得了,你还是交给我哥调查吧,就你那个容易偏向某个人的习惯能查出什么?就像上一次靖南王府的事,还不是我哥查出来的。”
慕延征知道我在故意找茬,他咬了咬牙:“我没有偏向谁,凡事讲究证据,我总不能什么都没有查到,就硬要说是楚楚所为吧。”
“你当然不能,因为只有对着我,你才不需要讲证据。”我继续冷嘲热讽。
我想起上一世被他按的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慕延征不知道我的心思,见我像个刺猬似的,根本不能好好说话。
他耐着性子道:“李玉璎,我什么时候不讲证据了,你说出来,别乱按罪名给我。”
这辈子是没有,那是因为我想通了,没有给他机会。
不代表不会发生。
我轻哼一声,不想跟他继续这个话题,直接下逐客令:“很晚了,我要休息,你走吧。”
“……”慕延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