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却是嘲讽一笑,“朋友,李玉璎,你是在骗自己还是在骗我,堂堂燕王为了你拒绝联姻,甚至不顾身份颜面跟我在大街上动手,你还在这里跟我说只是朋友,亏你说得出口。”
“那你跟姬楚楚呢,沈仪呢,你跟她们亲地搂搂抱抱,比我多了都不知多少次,有什么资格来命令我?”
“你不用扯开话题,至少我没有单独跟她们过夜,不像你,乐不思蜀,几天几夜待在燕王府,连家都不舍得回。”
“没有单独过夜,难道忘了有次你被我母亲下药,我不从,自己就去找沈仪的事了?”我终于有机会翻出这笔旧账质问他。
慕延征被我气笑:“你亲眼看到我去找她了,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没有道德感的人吗?”
就知道他不会承认。
平时道德感再重的人,中了招,妻子又没有从他,欲念之下当然是要找女人解决了。
我可忘不了,第二天沈仪拿着他的腰带来见我。
慕延征看着我不信的眼神,可能是讨厌被人误会,忍不住伸手牵住我的下巴,咬牙切齿问:“我那一次离开将军府就到兵部去了,要不要我把兵部所有人喊过来,让你一个一个审问?”
我甩开他的手:“那沈仪给我的腰带,你怎么解释?”
“什么腰带?”慕延征蹙着眉头。
“就是你日常佩戴的蹀躞带,你要不是去她家脱衣服,腰带又怎么会落在她手上?”我声音大了起来,“自己不检点,还好意思说我,慕延征你真是不要脸!”
慕延征努力回想,那一天他去了兵部,沈仪的确在那里,当时他身上热的难受,没待多久就去冲澡,可能是那个时候他把腰带落下,又忘了,被沈仪捡到……
蹀躞带很多,第二天他就换新的,至于旧的,他已经不记得到底长啥样。
“想起来了是吧,终于想起自己做过的龌龊事情了?”见他眉心舒展,一副恍然的样子,我冷嘲热讽道。
慕延征很不悦:“那天我的确是去了兵部,没有去阿仪的家,只是那天她在场,我可能是不小心落下腰带忘记拿了,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你既然在意,为什么不亲自来问我,听我的解释?”
我呵呵:“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的狡辩之词,事情过了这么久,沈仪也不在这里,你说什么都行,就算她在这里,也只会帮着你说话。”
我才不信,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一次没有,并不代表每次都没有。
以前他们整天黏在一起,都不知背着我干了多少下作之事。
慕延征见我还是不信他,火了:“李玉璎,你不要胡搅蛮缠,栽赃一些我没做过的事情,借此来掩饰你跟赫连枢幽会!”
“既然咱们两看两相厌,为什么不干脆结束我们的关系,给我和离书一别两宽不好吗?”我真是受不了他了。
每次跟他说话都肝火上升,迟早气死。
慕延征冷笑一声:“一别两宽,是想让我成全你跟赫连枢吧,告诉你别做梦了。”
“想要和离书,以后乖乖听话,把我哄高兴,或许我还会考虑一下。”
这王八蛋真的打算说话不算话!
我气的呼吸都不畅顺了,想也不想一巴掌甩过去。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