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一声:“与你无关。”
“李玉璎!”慕延征更怒了。
好在这个时候,将军府已经到达,杨风停下车,硬着头皮站在那里提醒,而车夫早已趁机溜了。
我没管七窍生烟的慕延征,淡定自如下了马车。
慕延征胸膛剧烈起伏,一直盯着我,我瞧都不瞧他一眼,径自走进将军府。
一个眼神都不给他。
“将军,你是进府还是去跟池公子和沈参谋会合?”
杨风在后面小心翼翼地开口。
慕延征收回目光,觉得太阳穴有些发胀,不知是不是被气的:“你替我去一趟,我还有事。”
杨风正想问什么事,就见慕延征已经大步流星走进府里。
……
我回到锦玉楼,让兰浅去给我拿药酒,没想到慕延征进来了。
现在的他没有刚才剑拔弩张,而是面无表情。
望向我的眼睛也是毫无波澜。
刚刚吵完架,我不想搭理他,拧着眉道:“你来干嘛,还没吵完又想接着吵是不是?”
慕延征抿了下薄唇,却没有说话,而是往楼上的方向走去。
莫名其妙。
没多久兰浅把药酒拿来,刚想给我擦药,慕延征又走下来,让兰浅先出去。
兰浅只好退下。
“你到底想干嘛?”我没好气道。
慕延征伸手拿起药酒,淡声开口:“兰浅力道不够,她来的话恐怕你明天都没办法正常走路。”
“躺下吧,我帮你涂。”
我:“……”
“慕延征,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一时一个样?”我真的是好心地问。
这家伙最近都要吃胃心痛的药,我怕下人太忙搞错了,不然怎么那么反常。
听着我的话,慕延征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再次跳跃。
他黑着脸:“你哪来那么多话,到底涂不涂?”
“你要侍候我的话,当然涂,来吧。”既然他上赶着当奴才,我自然不会客气。
怎么都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我坐在**,脱去袜子:“你拿张凳子坐过来。”
为安全起见,不能让他跟自己同一张床,免得他兽性大发。
慕延征倒是没有意见,伸手捞过旁边的玖瑰椅,坐下,将药酒倒在我红肿的脚面上,继而揉搓起来。
他的力道不重也不轻,但我还是感到疼,忍不住拧起眉心。
慕延征见此,力道稍稍放轻了一些,修长的指尖摩挲着我的脚,是没刚才那么疼了,却有一种奇奇怪怪的酸麻感觉。
我轻咬着唇,想着怎么都比刚才疼好,就没理他。
慕延征按揉了大概一刻钟,我觉得脚抬着很累,但是感觉比一开始的确舒服很多,酸酸爽爽,还真的比兰浅揉得好。
所以,我暂时抛开对慕延征的不爽。
上完药,慕延征没有多作停留,也没有跟我说话,起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