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瞧着我满屋子乱跑,那捉狂的样子愉悦了他,在那里低笑个不停。
可能他一连串动作把自己搞得没力气了,咸鱼似地瘫在**动也不动,只看着我笑。
“咱们是夫妻,当然有福同享,有苦同吃了。”
他声音低哑,一脸痞笑,还恶意地舔了舔嘴角,“味道不错,以后吃药的时候你就这样喂我吧。”
死变态……
偏偏他那动作做起来又该死的赏心悦目,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不再淡漠高高在上,而是带着几分慵懒邪气,整个人风流不羁到极点。
我认为自己已经对他免疫了,但还是忍不住想看。
不禁唾弃起这样的自己来。
我这肤浅的皮相之士啥时候能改得了啊?
“喂你个大头鬼,爱吃不吃。”
我没再跟他较劲,较了也没用,只会气死自己。
我重新取出另一颗药丸放到他面前。
这次我可不会哄他。
慕延征不知是不是实在没力气了,还是怕自己再拖下去病真的会加重,他安静地拾起药丸放进嘴里。
然后让我给他温水吞服。
折腾了一阵,慕延征终于消停了,重新睡过去。
我被他搞得疲倦不堪,就没有见过这么难缠的病人,要不是看在他昨天挡酒的份上,我真不想管他死活。
……
因为慕延征老是在睡,昨天熬的粥已经没有营养了,而且粥也不够粘稠,我让兰浅倒了它,打算等慕延征醒了,我再亲自动手重新熬过。
到了下午,兰浅来禀报,说燕王到访。
我正在厨房淘米,听到赫连枢来了,连忙把手洗干净跑出去。
“燕王殿下。”
赫连枢今天一身浅白色素衣,头上戴着简单的玉簪,颇有几分出尘之姿。
他看到我,微笑出声:“玉璎,本王忽然到访,没打扰到你吧?”
“殿下大驾光临,玉璎高兴都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打扰,快进里面坐吧。”
我这话没有说假,自从听了沈仪说御赐金牌,我就打定主意,一定要跟赫连枢多往来,什么都没有我保命重要。
慕延征我不管他,至于父亲,只能想个办法说服了。
厅里,我跟赫连枢坐下来,兰浅端上香茗。
“对了,慕将军身体怎么样,可好些了?”赫连枢抿了一口茶关心的问道。
我叹气说:“本来是好些的,可是昨天喝了那么多酒,胃疼痛发作,正发着烧呢。”
“这么严重,看大夫了没有?”赫连枢问着,又提议道:“要不要本王把张御医请来?”
我摆手:“那倒不用,张御医上次还留了一些退烧的苏安香,我已经给他吃了。”
赫连枢点点头,“苏安香效果不错,吃下去不用一刻钟便能起效。”
的确是,慕延征已经没有再发烧了,就是还在睡,想必这阵子实在疲惫,一睡下就不想起床。
我们聊了一会,都是谈慕延征的病情,赫连枢让我小心点朔九婴,他昨天没有为难到我,不知以后还会不会继续作妖。
我现在倒是看开了,是祸躲不掉,管他想干嘛,我是郡主还会怕他不成。
不过燕王这一提醒,倒让是想起自己的九转玲珑剑,想起玲珑剑就想起我自己的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