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快要息了,只能勉强从唇齿间发出抗议的声音。
足足有半刻钟,慕延征才依依不舍地放开我,薄唇贴近我耳边,暗哑出声:“对相公说话客气点。”
我气喘吁吁,恨不得给他一巴掌,可是双手被他反在身后不得动弹。
“混蛋,你……”
慕延征再次吻了下来。
我简直气炸,死命挣扎,手脚却被钳住,整个身子都被他困在怀中。
慕延征是练武出身,就算生病了,也不是我能抗衡的。
我越是挣扎他就搂得越紧,我小腰都快要被折断了,他的吻如同饿极了的狼带着攻击性,像是要把我吞进肚子里,粗野至极。
最后,我索性放弃抵抗,任他作乱。
以为这样他就会觉得无趣,放过我,没想到这家伙不但不停手,还吮得越来越用力,连我的舌头都不放过。
“呃!”
我发出了吃痛的声音,疼得眼泪都滑出眼眶。
这死男人!
慕延征尝到泪水的咸味,总算松开嘴。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可能呼吸的太急,空气窜入喉咙,咳得我一阵难受。
慕延征同样呼吸粗重,黑眸炙炙:“知道疼了?”
我怒瞪着他,差点破口大骂。
但想起他刚才的疯狂,怕这混蛋又故伎重施,我只能忍住冲动,边喘息边压低声音问:“你到底怎么回事,我舌头都要被你咬破了,能不疼吗?”
我眼里泪光盈盈,看起来可怜兮兮。
慕延征忍不住伸出指腹,轻抚上我眼角泛出的泪水,哑着声音道:“疼就对了,这是惩罚,看你还敢不敢到处勾引男人。”
??
什么鬼?莫名其妙的一个帽子扣下来,我眼睛都瞪圆了。
“你在说什么?”
“不要跟我装傻,再让我看到你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后果自负。”
他眯着眼睛,指腹缓缓移到我已经肿胀到麻痹的双唇,轻轻揉搓,目光直勾勾盯着我,眼神无比慑人,仿佛只要我再狡辩,他就会再扑上来惩罚我。
我气得张口结舌,想骂他又怕刺激到他发神经。
强忍下踹他下床的冲动,我扭过脸:“明明是你自己跟别人不清不楚,反倒怪起我来了。”
慕延征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转过头来看他。
“李玉璎,我再说一次,楚楚她是我的恩人,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你如果为了这个跟我闹脾气,我忍了。”
“但是你若敢因此故意跟其他男人走在一起,那我见一次,就让你疼一次。”
我:“……”
这死男人要不听听,自己说的是什么神经病双标话?
他跟别的女人就清清白白,我跟别的男人就不清不楚。
我真是被气笑了。
但我没跟他争论,而是反问他:“那如果是燕王殿下邀请我,我总不能不去吧?”
闻言,慕延征眼中炙热散去,转而危险地眯起:“为什么不能?除非你想跟他出去,否则你有的是理由拒绝。”
“我凭……”想起他刚才的发颠行为,我还是咽下反驳的话,不爽道:“这样太没有礼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