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尴尬着赫连枢的举动,见到路子涯,立刻扬声应他:“子涯,你来了。”
然后不动声色地挪开身子,跟赫连枢保持距离。
路子涯听我喊他,立刻走过来,然后对赫连枢道:“燕王殿下,男女授受不亲,就算你是王爷,也要顾一下礼仪,你这样擅自来我姐姐的房间,传出去的话,别人会说姐姐闲话的。”
我虽然觉得路子涯说的对,但还是对他斥道:“子涯,不得无礼,燕王殿下刚刚是为我上药。”
“上药有御医,还有兰浅兰月,无需劳烦燕王殿下。”路子涯还是不爽。
“子涯……”
我让他快别说了,随后抱歉地看向赫连枢:“对不起殿下,我这个弟弟说话一向都不过脑子,希望殿下不要跟他计较,玉璎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
赫连枢微微敛眉,淡声笑道:“本王不至于跟一个孩子计较,再说他也是关心你而已。”
孩子?路子涯蹙着眉,很不喜欢这个称呼。
赫连枢站起身,轻拂了一下衣袖,望向我:“本王还有要事,先告辞了,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派人来听雨轩找我。”
我点点头,再次感谢他:“嗯,我知道,殿下有心了。”
赫连枢离开后,路子涯绷着的脸才缓和下来。
“姐姐,这个燕王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亏他还是王爷,难道不知什么是男女有别吗?我看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找机会亲近你。”
“你也是的,怎么让他坐在你的**,刚才他还对你动手动脚!”路子涯越说越生气,声音都拔高了。
我连忙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小声点,真是的,这里不是曼陀园,不能乱说话。”我严肃警告他。
路子涯哼了一声,很不甘愿地闭上嘴。
但神情还是气呼呼的。
我无奈的看着他:“你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了,燕王他只是关心我,他还给我带来他朋友的药,你看,我脚都好了很多呢。”
路子涯见我的脚踝没有昨天那么肿了,很惊讶,不禁坐下来,仔细察看。
“真的呢,不红肿了。”他惊喜道。
“这都多亏了燕王,他没有带药来之前,我还是很疼的,跟昨天都没什么分别。”我为赫连枢说话,免得这小子下次见到人家,又板着张脸,到时得罪人家就不好了。
路子涯见我好了脚,也不计较其它了,高兴道:“姐姐,那你涂燕王的药,岂不是很快痊愈了。”
我又想起那摧心刺骨的痛,打了一个寒战。
算了,我才不要,我宁愿好慢些。
我摇摇头:“反正好得差不多了,就不要麻烦人家燕王,还是涂御医开的药吧。”
路子涯更不想见到赫连枢,点头赞成:“说得对,免得欠人情。”
我们聊着聊着,路子涯想起我还没有用早膳呢,问我饿了没有,我当然饿了,他就让兰浅端来准备好的膳食。
下午,我见脚能动了,试着下床走几步,虽然勉强,但不疼了,再次赞叹燕王的药真是神药。
脚好了,我就想去看慕延征。
也不知道他醒来了没有。
兰浅和兰月推着轮椅过来,说是燕王为我准备的,不得不说他真是贴心,我没想到的都让他给想到了。
我很感激燕王,要不是他的药,我那样的脚伤起码得一个月才会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