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问他慕延征的事,问他去看过没有?
路子涯就道:“姐姐放心,慕将军体内的毒已经清了,就是还没有醒过来。”
我听到毒已经清了,终于放下心来。
“那他什么时候会醒?”我又问。
“年御医说慕将军内力深厚,要是平常人起码得几日,但是慕将军的话应该是明天就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那就好。
上完药,路子涯没事可做,又陪我说话聊天。
到了中午我用过膳,就躺在**歇息。
一直到了晚上,兰浅和兰月终于被带来翠微离宫,见到我受伤的脚,她们都关心地扑过来。
“郡主,你脚伤得怎么样了?”
“好端端怎么会受伤的,肿成这样,一定很疼吧?”
两丫头看着我包裹厚厚的右脚踝,满眼心疼。
我微笑安慰她们:“没什么大碍,已经上过药了,不是很疼。我被人掳走只伤了脚,算是幸运的了。”
两丫头又想起我被掳走的事,她们担惊受怕了两天,还好郡主没事,不然她们都不知怎么办了。
然后两丫头呜呜地哭了起来,都在责怪自己没有好好保护我,才让我受伤。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嘛,行军在外受伤和危险都在所难免,不要自责啦。”我忍着疼扬了扬受伤的脚,语气轻快,“看,还动得很自然呢,小伤而已,没事的。”
两丫头连忙拉住我,让我不要乱动,影响伤口的。
我们聊到很晚,都在说这次我被掳走的事,我让她们明天去看看慕延征,如果醒了就回来告诉我。
两丫头应着,一直到我睡了,她们才离开。
……
第二天,兰浅刚侍候我用完早膳,燕王就过来了。
“玉璎。”他轻唤着我,走过来。
听到赫连枢又喊我闺名,我始终有种别扭的感觉,但又不能让人家不喊。
“殿下,你也这么早。”我展开一抹微笑,算了算了,喊就喊吧。
慕延征那死男人不也是经常跟沈仪‘阿征’来‘阿仪’去的,也没见他有什么顾忌,我顾忌个球啊。
我就是对自己太苛刻了,才让他蹬鼻子上脸。
这么想着,我自然多了。
“本王担心你的脚伤,便想着过来看看。”赫连枢像昨天那样坐在我床沿上。
他低头望着我包裹着的脚,问:“感觉怎么样?还有那么疼吗?”
“好多了,殿下有心。”
其实今天跟昨天根本没差,还是阵阵的痛,但是我不想别人担心,便撒了个小谎。
“让本王看看。”赫连枢说着,替我拆开绷带。
啊这……
我愣愣地看着他的举动,不知道该不该阻止,好像于礼不合啊。
但转念一想,昨天子涯也帮我上药……
我正纠结着,赫连枢已经拆开绷带,握住我的脚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