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在情在理,慕延征不说话了。
虽然父亲的病情控制住,但是让御医再瞧瞧自然再好不过。
很快,兰浅带着张御医来了。
然而我没有急着带他去看慕老将军,而是让杨风过来,把手中的那一包党参交给张御医。
“张大人,请你看看,这是什么药材?”
我的话让在场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慕延征冷冷的看着我,想说什么,但是御医在场又不好发话。
楚父又忍不住说话:“安阳郡主,你怎么还问人家御医是什么,这不就是党参吗?”
我没有理他,只让张御医好好检验。
张御医看了我一眼,郑重点头,显然兰浅刚才在路上已经跟他说了事情的经过。
他从纸包里拿起一枚党参,认真的鉴别起来。
“这不是党参,这是桔梗。”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张御医开口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
慕延征本来坐下的身子,又站了起来,眼里闪过惊讶:“张大人,这真的是桔梗,不是党参?”
张御医点点头:“是的,桔梗和党参虽外形相似,但桔梗较粗,且气味清香,所以这个药材确实是桔梗没错。”
慕延征愣住,一旁的楚父脱口而出:“这不可能……咳,张御医大人,您,您会不会是看错了?”
我似笑非笑地望向他:“楚先生,怎么张大人说这是桔梗,你好像很失望。”
楚父瞠目结舌,一副很震惊的样子,随后立即回过神来,忙摆手:“没有的事,安阳郡主真会说笑,我只是觉得药材这么神似,还是谨慎小心一点,看清楚好。”
张御医脸色冷了下来:“我行医数十年,虽不说医术有多高明,但是如果连党参和桔梗都分不出来,这御医院我也待不下去。你是什么人,居然敢质疑我!”
张御医虽然不知道楚父的身份,但见他出现在将军府,以为是慕延征什么亲戚。
要是让他知道楚父只是一介平民对他指指点点,恐怕张御医立即就把他轰出去。
楚父不敢出声了,求助地朝慕延征的方向望去。
慕延征道:“张大人息怒,我们没有质疑张大人的意思,只是家父今天吃的药因为多了一味党参,导致过敏病情加重,所以才会紧张了些。”
“既然张大人来了,还请张大人为家父再确诊一下。”
对于看病,张御医自然义不容辞。
于是我们一行人走进内室看宵老将军。
经过张御医的诊治,宵老将军的确是因为吃了党参过敏才呼吸困难晕了过去,现在醒来,咽喉依旧肿的厉害,咳嗽不停。
好在大夫刚才给他施了针,总算缓和一些。
张御医因为已经听说过慕老将军的病,所以带了一些药过来,慕延征立刻让人去煎。
“征儿,查出谁害我的没有?”
慕老将军话虽然是询问,但眼神已经锁定了我,分明认为是我所为。
我心中呵笑,果然无论我做什么,做的有多用心,这两父子永远都不会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