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男人在用激将法!
偏偏我还就被激到了:“笑话,我怕露什么馅,我就是不爱你了,我现在就能证明给你看。”
“那你要怎么证明?”慕延征明知故问。
我咬着牙,明知自己上当了,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我可以让你住在我房间,但你不许占我便宜,更不能强迫我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在二姨母离开将军府之后,你就回你自己的院子,不许再待在我的锦玉楼。”
慕延征黑眸睨向她,波澜不惊:“后面的话不用你说,我也会做。但是前面的话,如果我像上次那样在不知情的状况下吃了药,又该怎么办?”
“你想多了,不会再有那样的事。”
我知道,慕延征说的是我母亲给他下药的事,有点心虚:“我二姨母跟我母亲不同,她只是单纯的希望我们好好相处而已。”
慕延征轻哼一声,从上到下打了我一眼:“那就行,我对搓衣板没兴趣,如果你们不使那些下作伎俩,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我又被他的话挑起了火气。
什么搓衣板,这阵子我吃胡吃海塞了很多东西,虽然身材比不上以前圆润,但都有一百斤的好吗?
而且他不是审美畸形喜欢排骨精吗,如今又在装什么?
我可没忘记上次沈仪还腰带的事。
我恼怒道:“慕延征,别把自己说的多清高,你上次中了药之后去哪里你自己清楚,论下作我们可比不上你!”
慕延征明显被我说得一愣,蹙着眉头:“你什么意思?”
我没兴趣跟他继续这个话题,转身大步回到自己房间,抓起衣服准备去洗浴。
慕延征讨厌的声音又响起:“我也要洗浴,你帮我挑一件寝衣。”
我:?
“我的衣服都放在你柜子里,你应该不想我碰你柜子吧?”
“而且妻子帮夫君拿寝衣不是很正常。”慕延征理所当然道。
我的确是不想他碰我的柜子,可是他衣服都在柜子里了,碰不碰又有什么分别?
还妻子帮夫君拿寝衣,脑子抽了么,以前自己满心欢喜帮他拿衣服的时候,没少受过他的冷眼。
后来干脆不准我碰他的衣服。
连他搬去的院子都不许我进。
我忍下心头各种翻涌的情绪,冷冷开口:“我不知道你穿什么样的寝衣,自己去拿。”
说完,我走了出去。
兰浅和兰月已经布置好了热水,慕延征在这里,我不想在自己的房间洗,就到二楼的浴室门。
等我洗好了回到房间,慕延征也洗浴回来。
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洗的,不关心。
然而,在看到他微微敞开的寝衣,隐隐见到里面精瘦的胸膛。
短裤也很短,露出了修长劲徤的双腿,洗浴过后,他身上的浓梅香更为浓烈。
我仿佛被他的气息包围了。
若是没有重生,能跟慕延征同一个房间是我梦寐以求的,每次他来,我都欢喜激动地睡不着觉。
但现在,心里头只有冷漠和厌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