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延征冷咧的声音响起,问的却不是三百两黄金。
我挑了挑眉:“去不去又如何?”
慕延征见我一脸无辜,眼底愠恼异常。
“你还在装模作样,李玉璎,你就那么喜欢告状吗?是不是一有不顺心的东西你都不容许存在,看不顺眼的人你都要毁掉?”
“你父亲还说你心地善良,我看你是心胸狭窄,不择手段!”
我被他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恼火。
“虽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我要声明,我从来就不是善良的人,心胸狭窄不择手段很正常,不必你来提醒!”
“你!”看着我毫无悔改的样子,慕延征怒气再起。
“李玉璎,你简直不可理喻,都对阿仪做出那样的事,还敢装不知情?”
“我对她做什么了?”我没好气。
“你自己看!”
慕延征将桌上的文书扔给我。
我拿起来一看,是兵部调任的文书,内容是将沈仪调到平县为伍长。
就是降职了,还是个小地方的小官。
连品级都没有。
“怎么会无端端调职的?”
见我还在装无辜,慕延征冷笑:“这不是你一手促成的吗?因为上次我在赛场上把阿仪抱去找御医,你就怀恨在心,向你母亲告状。”
“阿仪只是一个小小的参谋,可有可无,兵部自然不敢得罪你母亲,随便找个理由把她调走可是轻而易举的。”
我缄默了。
这的确像是我母亲会做的事情。
前世沈仪就被我母亲调过职,但那是在三个月后,那时姬楚楚刚好出现,慕延征当时只顾着帮姬楚楚找店铺和医治她父亲的眼睛,等他知道的时候,沈仪已经到了小县城了。
最后不知费多少周折才把她调回来。
想到这里,我心中毫无波澜,他对谁都好,就是对我不好。
我也懒得解释了,“那你现在想怎样?”
我不再辩解还一脸的无所谓,慕延征当我默认了,语气越发冰冷:“你平时针对阿仪我都忍了,没想到你变本加厉,你知不知道阿仪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血汗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就因为你的任性,她所做的一切全都白费了。”
“我要你马上去给她道歉,然后去跟你母亲说,把阿议调回来!”
“我要是不去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