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说现在所有跟慕延征有关的东西都没有兴趣。
更不想跟他一起去。
“我不去,让他自己去吧。”
我继续低头作画。
然而第二天刚起床,兰浅又来报。
“郡主,将军说您必须要去,因为靖南王府也被邀请了。”
我就说慕延征怎么无端端喊我跟他一起参加。
明明以前我缠着他去的时候,他都不理我,原来是我父母也在。
他再怎么不情愿,也得带着我。
既然我父母去,那我当然要去,于是让兰浅给我装扮。
现在出门我都是比较隆重的,一身紫衣绫罗,珠翠满头,手腕上带着好几个金镯子,通身上下极为华贵。
以前有多收敛,现在就有多张扬。
“郡主,您好了没有,将军说要出发了。”兰月在门外禀道。
我再瞅了瞅镜子,觉得满意了,就带着她们走出去。
将军府门口,慕延征正等候在那里。
他今天穿着一身玄色软甲,眉目清冷,气势不凡,盘金云锈白底披肩又稀释了肃杀之气,冷硬又不失风度。
然而他一看到我,脸色就沉了下来。
大概是等我等久了,毕竟以前我就算跟他出去,都是我等他,从来没有让他这么等过。
再看看我的打扮,精致华贵,然而上裳衣领低到胸前,**出来的雪白肌肤只有薄纱披帛罩着,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看你穿什么东西?不像话,换掉。”他语气很冷。
我低头瞧了瞧自己,大岐民风开放,贵妇们都是这样穿的,我还保守了呢,哪里不像话?
明明是他自己食古不化。
“我就喜欢这样穿,你看不惯,我就自己一辆马车。”正好可以跟他分开,不错。
慕延征冷冷的望着我,大概是看出了我的意图,不再说话,转身上了马车。
我看他那张棺材脸,他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我让兰浅去把我的马车牵出来。
谁稀罕跟他一辆。
“你想让将军府被人笑话是不是,夫妻分开乘车像什么样子?上车,你父母还在等着。”察觉我的举动,慕延征语气冷冽。
一提起父母,我只好撤回了脚步。
行吧,我现在是将军夫人,的确不适宜跟他分开。
同一屋檐下都是这样了,同乘个车算什么,想罢,我踏着脚蹬,走了上去。
……
路上,我靠在车窗前一直望向外面,没有跟慕延征说话。
慕延征也自顾自的闭目养神,没有和我交流。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不知过了多久,忽然车夫一个急刹,我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扑,倒在了慕延征怀里。
“将军、夫人对不起,刚刚有只狗突然蹿了过来!”车夫急忙道歉。
慕延征没有说话,我整个人撞进他坚硬的胸膛,仿佛撞在铜墙铁壁上,疼得我眼冒金星。
待我缓过神后,见慕延征纹丝不动,不由地抬头望过去,就见他盯着我领口的方向,他那个角度正好看到我白皙的锁骨,还有隐约可见的某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