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什么都对,我什么都错。
越想越恼火,本来还决定跟母亲说让她不要再找慕延征麻烦了。
但现在,管他的吧,自己受着去!
……
第二天,慕延征来到锦玉楼。
兰浅惊讶他的出现,最近将军到来的次数怎么变多了?
“夫人呢?”
兰浅犹豫了一下,说道:“回将军的话,郡主已经出去了。”
慕延征皱起眉:“一大早的去哪里了?”
“这个奴婢不知。”兰浅摇了摇头,“以往郡主去哪里都是她自己说的,她不说奴婢也不好问。”
慕延征沉默了一会,转身走了。
我站在隔间后面,听到外头慕延征远去的脚步声,确定他已经走远,才来到小厅。
“郡主,难得将军现在常来,你为什么不见他呀?”兰浅很不假。
我撇了她一眼,虽然不止一次说过和离的事,但明显这丫头没有放在心上,认为我是在赌气。
连她都不信,父亲母亲更不会信了。
“我怕见到他会倒胃口,不说了,把早膳端来吧。”我没兴趣聊慕延征,挥了挥手,表示话题到此结束。
兰浅只好应声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下了命令,要是慕延征再来就说我出府去了。
自从上次早膳不欢而散,我就不想再给自己添堵,能避则避。
今天,慕延征前脚出门,我后脚就带着几个侍卫出府去了。
几天没见路子涯,不知他康复到哪个程度。
“郡主!”
曼陀园里,路子涯见到我高兴的喊了一声,随后迈步走过来,福身行礼。“小的给郡主请安。”
我微笑着让他起身:“说了跟我不必拘礼,自称‘我’就行了。”
“是,郡主。”路子涯对我一笑,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侍女这时端来了茶点,我让路子涯坐下,两人面对面坐着。
“你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我抿了一口茶,关心的问。
路子涯微微笑道:“已经没事了,多谢郡主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