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蕾组长已经和我说了,下周我忙完我的部分,就去车间监督——噢,正好是严军哥哥和明律远哥哥所在的车间!”
说着,刘诗雨扭头看向了明律远和严军:“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们照顾照顾我了。”
严军正吃着饭,忽然被cue,被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明律远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递过了水:“怎么这么大的人了,有时候还跟三岁小孩似的,要人照顾啊。”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正好能够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米盈盈和王景宁眉毛一挑,听出了他话中有话,都低下头扒拉起了饭,用抬起的饭碗压住嘴角忍不住上扬的弧度。
刘诗雨的脸色立即就变了。
“咳咳,这是意外,也不是我想的嘛!骂我做什么……”
严军一脸委屈地接过了明律远递来的水,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诗雨妹妹,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让你干粗活,你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
刘诗雨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还好有严军这个不太会读空气却心地善良的人给她解围。
“嗯嗯,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
刘诗雨找到台阶下,也不说什么别的话了,低下头慢悠悠地继续吃饭。
这顿饭最终便在有些别扭的气氛中结束了。
当米盈盈和王景宁与几人告别,走回研究室时,两个人都忍不住在没有人路过的地方发出了爆笑。
“哈哈哈!我真是受不了了,盈盈,你和你的丈夫都好懂说话的艺术,看把她给憋得。”
王景宁笑得流出了眼泪。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贩剑,那我也只能‘礼尚往来’了。”
米盈盈耸了耸肩。
待两人平复好笑意,米盈盈却沉默了起来。
“怎么了?”
王景宁敏锐地看出了米盈盈心里有事。
“我在想,她做这些事是想要得到什么呢?”米盈盈喃喃道。
“对了,你跟她是一个时期进来的,你知道她的家里是什么情况吗?”
米盈盈忽然眼前一亮。
“嗯……”王景宁仰头思考了起来,“我记得她说过,她父母也都是科研院的研究人员,很小就带她参加研究活动,但因为工作太忙,几乎都没有参与过她的成长,她也只是一直在学习。”
“难怪能这么小便来到研究六院,原来从幼年就已经坚持做这件事了。”
米盈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生活被研究所占据,研究既是自己的命脉和价值所在,又是唯一能给自己带来温暖的地方。
这种体验,米盈盈其实也有过的。
之所以做这些事情,或许是一种变相的找存在感吧。
“其实也是一个可怜人。”
半晌,米盈盈吐出了这句话。
“嗯?”
王景宁不解地看向米盈盈,但她已经走进了设计室里,埋头于面前的研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