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就算是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就当是聊天。”
反正现在的案件确实推进不下去,刑天知道这件事情急也没用。
看陈雅楠欲言又止,他就让她不要担心,有什么话就说什么。
“我当初确实看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人,那个人戴眼镜身高不高,身形消瘦眼神里很冷淡,有一股奇怪的,说不出来的感觉。”
陈雅楠有一种直觉,但她也不能凭着这股执着去抓人,毕竟抓人是要讲究证据的。
“你认识那个人吗?那个人当时站在哪里?”
刑天对陈雅楠说的这个人没有印象。
“我对别人的视线很敏感,那个人当初就站在东边的巷子口,站在人群里面。”
很不起眼,但他的视线让她很不舒服,所以她印象十分深刻。
刑天回忆当天的画面,如果那个人站在东面的话,他正好背对着他,他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就这样你就怀疑他吗?”
刑天觉得这件事情有点无厘头,只凭一个眼神就确定犯罪嫌疑人,这他也没法交代呀。
“不是这样的,他一开始的眼神很淡漠,但后来他看了我们这边的方向,眼神变得炙热,那个眼神我形容不出来,就是很像……变态的感觉,阴郁偏执不太像个正常人。”
如此情绪反差,陈雅楠都怀疑这人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小刘,我们排查的时候,有没有戴眼镜的人?”
刑天看陈雅楠这么说,转头问小刘他们走访的人员中有没有戴眼镜的。
“就一个大爷,戴的是老花镜,应该不是陈同志说的那个变态。”
小刘记性很好,飞快的将最近几天走访的人员过了一遍,没有陈雅楠说的那个人。
“咱们只排查了案发现场附近的人,没有排查全部,就只排查了几户人家,那个人也可能是过来凑热闹的。”
只有戴眼镜这一个特征,他们根本就找不到人路上戴眼镜的人多了去了,他们不能一个一个问啊。
“我可以给你们画下来,我稍微学过一点画画。”
陈雅楠之前就是会画画的,到了这里后又找了借口捡起来了,画个差不多的人物肖像,她还是可以的。
“那行,同志麻烦你了。”
刑天很激动,他没想到陈雅楠竟然还会画画。
“我包里面有纸笔,你们稍等我一下。”
陈雅楠的包包里面有一个小本子,是她用来记录外面日常的,还一个小本子放在空间里面,是她记录自己整天要做的事情,还有规划。
外面的是假账,空间里面才是她每天要做的事情。
陈雅楠拿出包里面的假账本和笔就开始画,她画的不是素描,而是速写,她脑海里面回忆着当时的情形,很快就完成了一幅画。
虽然人物线条简单,但陈雅楠很会抓神态,将那人变态的神情描绘的惟妙惟肖。
看到了速写,小刘一下子就愣住了。
“刑队,这个人看起来确实怪怪的,陈同志,你确定当时是这样的眼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