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连苏萝都不知道自己生的双胞胎,恢复之后一直以为医生产检的时候看错了,自己是因为砚舟太大了才难产的。
有砚舟绊住苏萝,不要让苏萝知道还有一个孩子来过,只是跟他们没有缘分。
更不要让苏萝背上另一个孩子死亡的枷锁,只要欣喜于新生命的出生就好。
他自己知道,曾经有个孩子跟他们擦肩而过就好。
顾青山的眸子里少见地流露出一丝无措。
如果顾京山真的是那个孩子呢?
顾青山不确定了。
在砚舟失踪的这几年,他偶尔会想起,当年那个孩子。
想着如果当年那个孩子活下来,哪怕砚舟失踪,他也不会那么被动。
苏萝也不会时而迷失了心智,时而恢复。
他一下子站起来。
不行,得去查一下当年的那家医院。
他得知道当年究竟是谁把孩子救活了。
第二天,顾青山在火车站等到一点,才从出站口看到女儿的身影。
“你怎么弄的这么狼狈?”
顾青山疼惜的看着女儿憔悴的脸庞。
车上时间难熬,十来个小时的时间,女儿估计没怎么休息好。
“没买到卧铺票?没买到就不用那么急着回来,等一等今天坐飞机回来不一个样吗?家里有我呢。”
“买到软卧了,躺着也睡不踏实,留在辽省更睡不着,还不如早点坐车回来。”
顾清韵看到父亲的身影,肩膀一下子放松了许多。
跟着父亲上了车。
“先吃饭,吃完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或许能印证你的怀疑。”顾青山把饭盒递给女儿。
“你知道我怀疑什么?”
顾清韵让父亲的沉稳感染,心安定了下来。
接过饭盒,打开。
“嗯,有一个我几乎都忘记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昨天要不是你问,我都想不起来了。”
顾青山指着饭盒,让女儿先吃饭。
这个时间点儿了,怕外面不好买饭,他帮女儿准备了午餐,提前打好饭盒放在包里温着。
顾清韵狼吞虎咽吃掉父亲带来的饭菜,把饭盒盖起来,放进网兜里挂起来。
“说吧。”顾清韵深吸了一口气,“你都忘记了二十多年的秘密是什么?我还有一个哥哥?”
“嗯?看来是你知道了,才这么寝食不安。”顾青山心里对于那个猜测越来越笃定。
“你当年把孩子丢了,还是送人了?”顾清韵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