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必居生气道:“谁知道那个小子去什么地方,听说王爷要正被大单于召入大帐后就匆忙去找公主了。”
去找公主真是狗屁,看他已经明白了自己价值的所在,看来要继续下去还真的有点麻烦啊。“别管他了,我们回大帐,还有很多的事要作呢!”
“等等体旬王,不知辽王有没有空到大帐一叙。”身后中行说阴笑着道。
“你们先回去吧。”说着跟着中行说。
在长安与蒙真的王庭有一批和我同病相怜的人等候最后的审判,在这些人员当中魏巍也是其中之一,至于韩说、苏建等被俘安置在上京的鸿朝军队将领,一个一个正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等候着来自孝元帝柳勤的终审判决,对于这个审判连柳勤自己也在头痛,因为此次的涉案人员实在是太广太多,被俘的政府官员多达数百人。从鸿王朝大殿出来后韩说和苏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保住了自己的小命不说,既没有被免职又没有被罚钱,今天可是出奇的走运啊!此时赵安王在右北平与阿齐格为了交换战俘事宜努力交涉着。
在进入大帐的一瞬间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看来我感觉对了,大帐内左谷蠡王举着酒器微笑着等待着我的到来。
“罪臣休旬王拜见左谷蠡王”说完向左谷蠡王行礼道。
“休旬王…辽王不必多理了,请入席吧。”我和中行说分坐两边。
中行说道:“王爷在大帐内提出的意见正的是很大胆啊!连我都没有想过。”
“也许中行说大人也一个鸿朝人,所以难免会夹杂着鸿朝人的感情,我就不一样我是蒙真人,用不着为鸿朝人死活去多考虑,如果他们死绝了对我们蒙真来说不是一件好事吗?”我阴笑着。
中行说:……
“左谷蠡王大人的表现也十分的出色,不但为本王开脱罪责,而且还拉拢了呼衍氏,看来在日后****争夺中已占据了先机啊!”
左谷蠡王道:“辽王才是真正的赢家,被大单于加封为辽王,还是与鸿朝的和亲已得到同意,对于在上京让鸿朝人进驻也没有提出异议,看来过不了几年辽王也有意争夺大单于的位子吧。”
大单于位子就那么吸引,我不作则己要作就作‘球掌’。“啊,那个位子不错,再者说我们蒙真不是盛行弱肉强食吗?到时候免不了有一场大战,说不定……”我说着仰头大笑着,但不时间用余角的眼光打量着中行说和左谷蠡王。现在的左谷蠡王脸色可不太好看。
中行说道:“不知道王爷的策略知几时能完成。”
“行说大人不会真是认为本王去对付柳勤吧,再者说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我还要等一等。”
中行说道:“不知道王爷要等到几时。”
“几时,这可难说了,也许明天,也许要等上一、二年、搞不好会等十几、二十年,如果二位可以等的话,又或者在蒙真尝到苦果的时候。”
左谷蠡王道:“术赤……”
“王爷终于失去了平时的冷静,看来酒是不能再多喝了。想一想我去支持于单应该是不错的选择,又或者等父王一死,王爷与于单太子一交手,那么这个残局就由我了收拾,那么大单于的位子……。”
左谷蠡王:……。中行说道:“王爷打算如何自处呢?”
“中行说大人今天对本王下手够狠了,居然要那么多东西,你当我的上京就是生产盐铁布帛的吗?居然还打算把我的上京给分了。不知两位大人的目的在哪。”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不过是为了削弱我现有的实力,使我没有能力去争夺大单于的位子,之所以没有把我给完全支解,那是我还有利用的价值。
中行说:“王爷的发展太快了,难免会树敌太多,我只不过为了王爷的今后考虑。”
左谷蠡王:“的确如此。”
我阴笑脸道:“如果大单于突然病逝的话,那么王爷和大人还能说出这样的话吗?”
中行说、左谷蠡王:……
“不要忘记了两位大人,对付柳勤的全盘策略反过来也可以用在蒙真的身人,于单只要顺利成为大单于,中行说大人就应该考虑去其它什么地方为做官了,至于左谷蠡王杨天志大人从今往后只能是一个亲王,略比我高贵一点的亲王,也许还不如我呢”我与中行说、杨天志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