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笑道:“苏将军,人家归降就归降,正所谓人各有志,再者说他归降也算保全了五千鸿朝军队的性命以及城中的百姓生命及财物,可算是功德无量啊,就算长生天都会为你的举动而感动的”接着我对宋星道:“宋星,其实这次你并与真心降,实奈被迫无奈,本王从来不强人所难,现在本王就委认你管理临渝,战后如果你愿意继续为本王效力你就留下,如果不愿意就和苏建、韩说等几位将军一起去鸿朝吧。”
宋星抬着看着眼前的年青人,起身道:“我宋星身为鸿朝将军贪生怕死,投敌叛国,愧对皇上,愧对父母,愧对天下百姓,再无脸面回南地,现在任凭王爷发落。”说着泪流满面,对着苏建道:“将军回去后就说我宋星已亡。”
苏建长叹一声,喝着桌上的酒,低头不语。
将临渝交给宋星,留下二千投降的鸿朝军队用于守军,其余人等一概回军孤苏,被俘的十万鸿朝军队被羁押在孤苏城外,投降的一万多汉被打散编入高句丽步兵以及田忠义手下。阿齐格领一万骑进驻孤苏看守这些战俘,阿齐格负责这些战俘我还是比较放心的,他绝对会养牲畜一样,细心的照顾,妥善的安排。对我而言,只要别把这些鸿朝军队全屠了,你心里面把他们当什么养都行。
从鸿朝军队营地掠夺来的粮食开始陆续向孤苏县,同时收拢乐平因战乱无粮的流民,同时打击有粮的地主,将命令传达后,大军继续南下直接文成县。
文成顺利拿下,在这里守军不过三千人,可是在这些却囤积了大量的战略物资,远远比在马首山鸿朝军队大营得到要多的多,可以应有尽有,有光粮食种类就有四种,除此还有不少牛羊猪、丝帛、盐铁等,这下子柳勤可亏大了。留下三千人驻守,等天气好一些将物质运向孤苏县。
五万大军在文城县修整了数天,这都是老天爷和我作对,一场大暴雪让我的数千骑兵变马的步兵。步兵怎么了,步兵照样能打仗。打入关内活捉柳勤,在这个口号的鼓舞下,全体北府兵顶着风雪向山海关而去。
进入关后我军所向披靡,可谓是战无不胜功不无破,同时在蓟县城上,同时李信和拓海的六千铁骑在蓟县城下出现,整个广阳国鸡飞狗跳,刘定国命人马上关上城门。派探马去各郡各县求援兵。
“报,王爷,城下来将射书信至城上。”刘定国抱着枕头道:“上同写着什么。”来将道“上面写休旬王十万铁骑将兵临城下,望王爷早做决断。”刘定国打了一个冷战瘫坐在椅子上道:“十万吗?”来将道:“王爷无忧,末将观城下之敌不过千余人,且都是骑兵,我军城中粮草足可支持一年,待援军至,蒙真铁骑将不战自退。”
刘定道:“好,好,就按你的意思去办,现在起本王封你做大将军,总督蓟县守城之事。”来将道:“末将领命。”
自蓟县发生蒙真铁骑后,从上谷、涿郡、渤海郡的援军就开始慢慢向广阳调动。
自入关以后鸿朝乐平郡的肥如县、新平安县、海阳县、令支县相继失守,攻右北平关内土根县,破昌城,一路南下,沿着官道快速推进,高句丽和新降的鸿步兵完全被扔在了后面。三月八****出杀入渔阳境内。在渔阳雍奴县城下我军久攻不克,在此停留了十天。
“马的,一个小小的雍奴县城都打了十天你们吃干饭的。”
田忠义道:“城中虽然守城少足千人,但是雍奴城内军民同心,实在无法攻取,且我们缺少攻城器械。”其他诸军皆称是。
“自本王入关以内所攻之处没有打不破的,这个小小的雍奴县你们就怎么打不破呢?”
彭放在旁边冷冷道:“也许有高人守城呢?不如退兵而去。”我看了彭放道:“先生可有破城良方。”彭放道:“王子博古通今,必然有破城良方。”我心道:如果还有zha药我早就打进城了,以前伪装成鸿朝军队诈城是一诈一个准,现在不行了,老是用这招人家当然要防着点。不如不打雍奴杀入路县,直扑刘定国的蓟县。鸿朝必定震动,一定会与我谈判的,如果攻城不下,又被数十万鸿朝军队包围,我不就死定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雍奴县城内。县丞道:“先生,现在城外蒙真铁骑越集越多,我们该如何是好。”此人答道:“将军勿忧,雍奴县城虽小,但蒙真没有攻城器械一时急不可取,此次蒙真趁风雪南下,意在速战,我军只要坚守待援,蒙真不战自退。”
县丞道:“先生,雍奴县城城小墙低,武器不足,我们该如何守城呢?”“县丞可令人挖土泼水筑城,可取墙中卢杆制箭,取器皿以制兵器。”县丞道:“多谢先生指点。”此人道:“大人放心,只要草民在,决不会让蒙真人攻入城中,草民招全城百姓助大人守城。”
看着城上的动静,我一阵心寒,有没有搞错这招都有。诸将看着雍奴县城头道:“王爷,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我心道:你问我,我问谁。“唉,撤兵。”
慕容、慕容道:“王爷,我攻城已十日,只要再打下去,这座小城必破无疑,为何要撤军啊。”
诸将也起声道:“是啊王爷。”
我看着城上道:“此次作战到任务已完满完成,我们歼灭鸿朝军队近数十万财时自己也损失近将二万人,再者说我军连续用兵近一年,马匹损耗甚多,再向行前打鸿朝军队的抵抗会更强,到时候我军的伤害一定不会小,现在我们已取得大胜,没有必要在关内多待,来年之后我们再到关内放牧吧。”诸将起声道:“是王爷。”
我指着城看着身后的诸将:“虽说我军要撤退,但是也不能鸿朝军队闲着,将沿途官府一律烧毁,至于官府内的铜钱,大家开心一次,每一人抓一把,沿途撒钱。至于那些鸿朝的地主全部抄家,打土豪、分田地,写口号、立标语,总之要怎么恶心怎么搞,不过本王有一条底线,那就是不准去抢掠烧杀。”我心道:柳勤小贼,来年我还要恶心你一次,我看你和不和我谈判。带着我的战利品,推着我的小车,大军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向后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