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有教训,有一次在大街上调戏一个刚过门的媳妇,被华章王遇见了,当时就把这东方博打得半死。但是事后这东方博与他的那几个酒肉兄弟居然逢人就吹嘘,华章王被他如何如何修理,脸皮厚得实在无法比喻。”小二也是气愤的说着。
“那这华章王也太没出息了,被人这样侮辱也能沉得住气。”南溪不顾后果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们王爷怎没修理他,直接被下了大狱的,差点就被砍了,只是他爹东方戎在华章王面前承诺还立下了文书说每年捐出新州修桥修路修寺院的钱,如果有旱年灾年就捐出所有粮食救济百姓,华章王才放了这个东方博的。他这条命是他爹买回来的,他爹每年都为百姓出了不少钱,所以对于他的嚣张跋扈才睁只眼闭只眼。”那个小二这时站在南溪面前却不再害怕了。几人正说着,那所谓的东方博居然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司空易面前。那华贵的锦衣也沾满了泥水,此刻看起来十分的滑稽。
“**哪里钻出来的臭小子,居然连老子都敢打,你知道我是谁吗?”东方博指着司空易就骂道,南溪听后一下子火大起来。怒吼道:“**骂谁呢,活腻了。”南溪说完就朝哪东方戎一掌打去。司空易也是平身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骂,见南溪出手时也不阻拦,遥着折扇在一旁看戏。
南溪一掌打过去,却没打着人,在那东方博身后猛然间钻出几个大汉来,这些人来得也的确很快。司空易见状看了一眼旁边的诸葛神堇,诸葛神堇听见他骂人就想去教训他一番了,此刻得到司空易的指示,拔剑就跃了出去,那几个大汉虽然长得比南溪还魁梧吓人,但是也就是能吓吓人而已。被南溪和诸葛神堇来回之间就踢进了湖里。站在后面的东方博一时慌了神,他的那些打手从来都是只有欺负人的份,哪里有今天的这般耻辱。
“**有种就留下名号来,有种也别跑,老子明天再找你算账。”那东方博撒泼一般的朝司空易吼道。但是刚骂完就被诸葛神堇一脚踢了出去。
“我们公子,也是你能骂的,马上滚。”诸葛神堇冷冷的吼道。
“你连我的两个随从都打不过,还想知道我的名号,你配吗?马上滚。”司空易语气冷冽的说道,把东方博直接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周围则是想起了一片叫好之声,看着的东方博在人群中狼狈的逃去,掌柜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司空易道。
“公子还是赶快走吧,恕小店不能招待你们了。”
“为何呀?”南溪不悦的说道。
“几位公子虽然帮百姓出了口气,但是你们明早一走,那东方博就是把怨气撒在这里,我们要赶着出城去乡下暂避一些时日,几位公子趁天色还早,也赶紧去下一个镇子投宿吧。”掌柜说完就去收拾东西了。
司空易三人只好离开那家客栈,细想想也对,又不能把那东方博给杀了,而自己也是明天一早就要离开,不会长久的呆在新州,他们这样麻利的去避祸,只怕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司空易三人走在街上,虽然替百姓出了气,但是却无人敢让他们去住,生怕那东方博再来报复。
“老大,我们还是走吧,连个地痞流氓都任由他横行,想哪华章王也怕是个窝囊废,我们不瞧也罢。”南溪气愤的说道。司空易虽然赞同南溪的看法,但是想那华章王为了百姓才留了这么一个祸害,想来也没那么无用。
看这情景是没地方留宿了,司空易三人决定前往麒麟山庄找江雪竺。几人牵着马正准备离去,却被一个老头子拦住了。
“几位若是不嫌弃,不妨到我家去吧,我家离王府近,没有人敢去闹事。”老头子说道。
“多谢老人家,为了不给你添麻烦,我们还是走了。”司空易拱手道谢。
“我都说了,我家离王府近,没人会去闹事,而且你们现在赶路离下一个镇子还远着呢。”老人说着就拉着几人去了。司空易推辞不下,只好跟随老人前往。
那老人家到真是就住在华章王府的那条街上。离王府的确不远,司空易心想既然如此近,那不去看看还真是白来了一趟。
老人家住的是一个安静的小院子,院子里打扫得异常干净,院中种了一棵槐树,老头还有个老伴,两位老人的儿女住得远,所以院子里倒是十分宽敞,司空易三人便在此住下了。
夜晚终于来临了,三人在所有人都熄灯休息后,就飞身出了院子,直奔王府而去。街上静悄悄的,偶尔想起几声狗叫,和打更的敲锣声。司空易三人轻轻的落在的王府内的屋檐上。
“你俩去看看吧,找不到人就算了。”司空易说着就坐在了房顶上,看着远处的月光。南溪和诸葛神堇则轻盈的跃下屋檐朝各个房间搜去。这王府这么大,慢慢找不知何时才能找到,还不如让他自己出来,于是司空易手中的折扇一挥,院中的树叶哗哗的掉了一地,府里的侍卫听见响动。纷纷过来查看,司空易故意从侍卫的头顶掠过。几人看见一个白影飞过去。大喊道:“抓刺客,有刺客闯进王府了。”话音刚落,府里各个角落的灯光依次亮了起来。侍卫也是举着火把到处搜寻。
司空易借着府里点起的灯光,四处飞跃,在一处回廊里遇见了南溪和诸葛神堇。
“公子,你怎么来了,我听见侍卫在搜刺客,是不是被发现了?”诸葛神堇小声问道。
“若不弄出点动静来,这么大的地方,谁知道那王爷住那个院子。我们分三路,闹他个天翻地覆,完了屋顶上见。”司空易说完就消失在黑暗里,南溪不懂了,站在那里不知该怎么闹,最后被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于是南溪便穿梭在王府的各个院子里,每见到一个房间他都上前敲一次门,王府的房间被他敲了个遍。而司空易则是在各个院子里飘来飘去,手中的折扇扫着树叶,发出刷刷的响声,像阴风刮过一般。
南溪敲一次门,里面的人开门出来时,司空易就在树枝房顶之间来回的飘**。她那白色的长袍在树枝间若隐若现的飘**,不到片刻,王府里就传来了一声声的尖叫。特别是丫鬟的房里叫得更是惊恐。
“有鬼呀,鬼来了。”到处是这样的惊叫。南溪和司空易配合得天衣无缝,这个院子里的叫声刚停下,另外的院子又发出了惊叫,侍卫们跑得满头大汗,慌乱间不知道是要先去那个院子了。霎时间华章王府里就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司空易和南溪便不再装神弄鬼。安静的爬在屋顶,看着下面的动静,此刻整个王府都惊动了,所有丫鬟婆子,侍卫家丁都惊恐的站在院子里。有的还在四处张望,生怕从哪里又飞出一个鬼来。
“怎么回事?”这时从一间屋子里出来了一个男子,正是那华章王。司空易和南溪爬着的屋顶对面正好是华章王的房间。那华章王一出来时,司空易和南溪正好看见。此刻看那华章王已经穿戴整齐,不慌不乱的出来,也只是质问侍卫发生了什么事。
“看这摸样只怕就是那华章王了,但不像是才刚起来,看他不慌不忙的,又穿戴整齐,怕是醒了好一会了,只是躲在屋里看外面的情况。”司空易说道。因是晚上的缘故,司空易看不清那华章王的面容。只能看见那身黑色的袍子,身姿修长的站在灯光下。
“启禀王爷,有人闯进了王府,但是轻功了得抓不到人。”一个侍卫说道。
“不是人,是鬼,我听见敲门声,开门时我看见了在门外飘来飘去的鬼影。”一个丫鬟惊恐的说道。
“是啊,王爷府里有鬼,奴婢也看见了,也听见了敲门声。”另一个丫鬟也说道,其余的人也纷纷附和说是见到了鬼,那华章王听后则是微微的笑了。
“这分明就是来闹事的。”华章王说道。然后抬头四处看了看接着冷冷道:“既然都来了,就现身相见,何必躲躲藏藏的。”
司空易听后,心想既然人家都说了,那不相见一番似乎也枉费刚才的苦心。
“南溪,你下去和他谈谈,这神堇也不知去了哪里?”司空易说道。南溪听后爽快的去了,从房顶上跃了下去站在了华章王的面前。整个王府的人看见南溪时都一愣,原来所谓的鬼就是这个人啊。
“这位兄台,你三更半夜把我王府闹得天翻地覆,可有什么指教。”华章王冷冷的说道。南溪看见这男子的脸时,顿时愣在当场,看这华章王生得也是风流倜傥,风华不凡,心中想着。华章王见南溪看见他脸上就出现阴晴不定的神色,也是一阵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