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情所起一往而深(1)
司空易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想回府,又怕那茱萸公主还没走,于是烦躁的在街上来来去去徘徊不停,小貉一看就知道司空易在想什么,便忙对司空易说道:“公子,你不是还没用饭吗,不如到前面你经常去的那家酒楼吃点东西”。司空易一听顿时心花怒放,心想我怎么没想道呢,最近被那茱萸公主折磨成傻瓜了不成,于是司空易带着小貉大步走进那家酒楼,在楼上的窗边位置坐下点了酒菜,就开始观看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一个胖子时,司空易顿时大笑起来弄的小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公子,你笑什么呢”?司空易指着街上的那个大胖子说道:“那位仁兄还真有福气哦,你看他走起路来像马小呆家隔壁那个天天追着相公打的彪悍婆娘,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猜这死胖子家中一定有很多小妾,哈哈哈”司空易边说边捧着肚子笑个不停。
这时酒楼的伙计端着盘子上来打断了趴在窗边看笑话的二人,司空易见酒菜已经上桌,再也不笑了坐下就开吃。菜还没有入口却冷不丁听有人说道:“拿人家的缺陷当笑话,还真缺德”。司空易一听此话,再抬头四周看看除了说话的那一桌,就剩她和小貉,那说的肯定就是她了,于是抬着酒杯走到哪两人桌前问道:“两位可是在说我”。那说话的人是一个仆人的打扮,年纪和小貉差不多十五六岁,一副清秀的摸样。倒是坐在旁边没有说话的公子,一身华贵的锦绣蓝袍,俊俏刚毅的脸庞,略带黝黑的皮肤,给人一种刚健壮美。他不同于江雪竺的飘飘若仙,也不同红楚歌妖娆诡异,更不同于冷殇云的冷酷深沉。也不似南溪魁梧傻气,更不似南笛的清秀文雅。他给人的感觉如同一个亲切的大哥。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啊”?那个清秀的小厮愤愤的说道。
“我家公子高兴笑就笑,关你什么事”。这时小貉忙替自家公子打抱不平说道。
“你家公子笑声影响我家公子吃饭了,怎样”。那小厮抬起下巴轻蔑的说道。
“那请你家公子去别的地方吃,你家公子在此影响我家公子的胃口”。小貉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那小厮刚要再说什么,旁边的公子却停下手中的筷子,制止了。司空易本来是想让两人继续吵,看看谁更厉害的,可惜那公子出声不让吵了。
“凝子,不要多嘴”说完站起来看向司空易,刚看见司空易时一愣,随即笑道:“原来是司空公子,没想到在此遇见你”。司空易听他这样说也是一愣。疑惑的问道:“我们不认识呀,你是谁啊”?那公子忙笑着说道:“那日你围剿山贼回来在早朝时面见皇上,我就是那时知道你的,只是你不认得我罢了。在下霍羽”。司空易惊讶道:“哦,原来大名鼎鼎的霍羽将军就是你呀,久仰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啊”。霍羽忙说道:“比起令尊司空大将军来是不值一提”。司空易笑道:“那既然大家都认识了,不如坐下来一起吃吧”。刚才吵架的小貉和凝子见状,感情是认识的啊,白费口舌吵了半天,两人只好站在旁边一个瞪着另一个。
司空易和霍羽则是越喝越高兴,吃到最后已经称兄道弟起来。两人一直喝到太阳落山,霍羽和小貉扶着醉惺惺的司空易从酒楼出来时,就看见了站在门外的江雪竺。江雪竺走到霍羽面前就要把司空易从霍羽手中接过来。霍羽急忙后退一步奇怪的问:“你是谁,你想干什么”?小貉看见江雪竺时忙道:“江公子,你怎么来了”?司空易醉眼朦胧的看见江雪竺伸来的手时,一把抓过去嘴里喊着:“师傅,怎么是你呀,你也来喝酒的吧”。司空易向前一抓,没抓到差点爬在了地上,还好江雪竺一把捞在怀中。对霍羽说道:“在下江雪竺”。小貉忙解释道:“江公子是我家公子的老师”。霍羽一愣随即说道:“那麻烦江公子将小易带回府,在下就先告辞了”霍羽说完带着凝子就走了。
司空易已经爬在江雪竺怀里睡着了,小貉见状忙上前道:“江公子,让我背公子回去吧,以前除了我都是神堇大人背他回去的”。江雪竺看了一眼怀中的司空易说道:“我背他回去吧”。小貉忙说道:“那怎么行,要是被将军知道了,那还得了,还是我来背吧”。小貉一想到司空剑吩咐的话,司空易喝醉了一定不要让人靠近就大生警惕之心。江雪竺说:“你放心,将军不会知道的”。说完背着司空易朝将军府走去。
翌日,司空易从梦中醒来时早已经天光大亮,下床来才发现头重脚轻漂浮不定。刚要回去继续睡个天昏地暗。却不料小貉在门外喊:“公子,公子你醒了没有?再不起来去落月湖就迟了。”司空易听他一喊才幡然醒悟,今天可是关系到日后逍遥生活的大日子。于是毅然决然的跳起来,穿衣洗漱策马直奔落月湖而去。待到落月湖时等在湖边树林里的南溪南笛正盯着湖畔那打扮得美丽动人笑得一脸如痴如醉的茱萸公主看,还不忘一边小声嘀咕,爬在草丛里的南溪问一边的南笛:“你说这公主长得如花似玉,司空大哥他怎么就看不上呢?”南笛白他一眼说道:“你不是说司空大哥神秘莫测,人妖难辨不是一般的人吗?那他娶的自然也不是一般人了。”南溪不服的争道:“这天底下公主已经是尊贵的女人了,除了公主你认为还有什么人不是一般人?”南笛一时被问住不知如何回答,才惊觉身后一股杀气逼来。猛地回头正好看见司空易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笑容里透着阴森杀气的看着二人。南笛尴尬的笑笑道;“司空大哥早啊。”南溪闻言回头时也是冷汗直流。
“两位兄弟早啊,两位给我解释一下所谓的人妖难辨可好。”司空易笑得极为坦**真诚的问。
“司空大哥,今日落月湖边的茱萸公主长得实在美貌,让人看了觉得人妖难辨,”南溪底气不足的说道。
“那既然你们两兄弟觉得茱萸公主美丽不可方物,那我们改变一下策略,别让红楚歌得逞。你们俩去顺便帮我的忙还可以抱得美人归,你们觉得如何。”司空易淡淡的说道。
“别别别,这种福分还是留给那只妖精。”南溪一听急了忙一脸惊慌的说道。我们还是静待红妖精来游湖赏美人吧。
司空易听他这样说,也不再为难他,也趴在草丛里朝湖边瞥了几眼,只见站在湖上画舫上的茱萸公主和几个随从,就是不见红楚歌的踪影。
“你们到底有没有给红楚歌修去书信,怎么现在还不见踪影。”司空易不解的问。
“修了,莫不是我们的计策被识破了。”南笛说道。
“我觉得我们的计划那是天衣无缝,滴水不漏一点破绽也没有的,凭他红妖精怎能识破。”南溪一副绝不可能的表情。
三人就这样趴在草丛里你一句我一句的争着,等了半天就是不见红楚歌的出现,任然是一副等不到红楚歌誓不罢休的嘴脸,因为此三人非彼三人。而画舫上的公主由一开始的欣喜若狂到渐渐失落再到心碎一地。看得南溪都觉得公主是憔悴了整颗芳心。而自家大哥硬是心肠太硬不肯出去劝慰一番,只能为公主悠悠的叹气。最后看见公主终于勃然大怒,发誓要让司空易下地狱时。红楚歌终于遥着折扇姗姗来迟。此时已近黄昏,太阳西斜只剩屡屡金辉。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他奶奶的早知道老子睡个好觉再来,”司空易趴了半天没什么声息,突然来一句着实把南溪和南笛吓了一跳。
“是谁大胆惹我们的美人生气,说来听听爷帮美人出气。”此时红楚歌才慢悠悠的踏上画舫,笑得勾魂夺魄的说道。
“大胆,你是何人,赶紧离开,否则我们不客气了。”茱萸公主身边的侍卫拔刀指着红楚歌喝道。
“各位消消火,在下红楚歌邀美人游湖赏花呢。”
“你说什么,司空易呢,他怎么不来,他去哪儿了?”茱萸公主一脸怒气的指着红楚歌问。
“司空易他不来了,他让我来陪美人游湖,你看可好?”红楚歌一脸谄媚的笑着说道。
“滚,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回宫”茱萸公主一声娇喝。一干人等立马下了画舫坐着马车绝尘而去。只留红楚歌一脸的愤怒和咬牙切齿的吼道:“司空易,你害老子被人说成是不男不女,你还不滚出来。”
“此计失败,如今两个人都得罪了,不妙不妙。”南溪自言自语的说道。
“拜两位大哥所赐,今日大恩大德,司空易我不甚感激啊。”司空易狠狠的说完从草丛里爬起来,跨上马一路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