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实在是不巧,高大人今日并不在庄园之中说是外出会友了。”
他这么一说,倒是让李瑁来了兴趣。
“会友?常言道人以类聚,物以群分,高大人认识之人必然也是有才华的。”
“你若回头见到他,便跟他提一提此事,看他如何作想。”
两人正说着话,王冬到了门口。
“王爷,李相国到了。”
李瑁并没有着急起身,而是开口询问。
“李相国跟元载去了何处?”
王冬马上开口回答:“只是到了元先生的住处喝了几杯清茶,相谈甚欢。”
闻听此言,李瑁这才起身。
“看起来咱们这里的庙小供不下这尊神!”
旁边的封常清有些愤愤不平。
“此人刚刚入府转过头来,便去巴结李相国,根本就没有把王爷放在眼中。”
李瑁则是摆了摆手:“话不能这么说,这也是好事,算是为国举才了。”
他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跟李林甫起争执的。
有所谓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强求不得。
见到李林甫之后两人见礼,分别落座。
李瑁开口询问:“李相国今日登门所谓何事?”
李林甫轻轻咳嗽一声,李瑁会议挥了挥手让下人退下去。
这时候才听到李林甫说道:“牛大人去世了,不过在临去世之前上了一份遗表。”
“推荐兵部尚书卢奂和尚书右丞姚奕这二人担任相国。”
听到这话,李瑁轻轻挑了挑眉头。
“这人都是相国之子,倒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他这么说是有缘由的。
卢奂和姚奕的父亲卢怀慎和姚崇都是开元初年的宰相。
两人合作无间,为开元盛世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因此才有这么一说。
李林甫听完之后呵呵一笑。
“王爷这么说倒也不错,只是姚奕之子姚闳曾经在牛相国手下为官。”
“而且牛相国病重之时,姚闳陪伴左右,因此我想此事恐怕另有蹊跷。”
这话没有明说,但是言外之意很明显。
那就是姚闳是忽悠了牛仙客,趁着他糊涂之时写了这份遗表。
等他说完之后,李瑁脸上露出思索之色。
“如今既然遗表已经递上去了,如果没有实质证据,这句话说出来没人信的。”
此时李林甫压低声音道:“日前我曾经去府上拜望,牛夫人言语之间多有踟蹰之意。”
“所以我想其中必有缘故,只是此事我不好外传,想来请教王爷如何看此事。”
这哪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