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知道了,一定是被我猜中了,所以恼羞成怒。”
封常清手按刀柄上前再迈出一步。
“黄口小儿,竟然在这里信口雌黄,看我如何教训你。”
李瑁则是身手一拦,呵呵一笑摆了摆手。
“嘴巴长在他的身上,想说让他说去,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向了李泌。
“听说你也是个神童,想必也是读书的,他曾听说过疑邻盗斧的事?”
李泌一听就反应过来,李瑁这是在讽刺他呢。
这个事情说的是有人丢了斧,怀疑是邻居偷的。
因此不管怎么看都觉得邻居鬼鬼祟祟。
可是后来找到了斧子,再看是截然不同。
这分明就是说李泌就是先定性再找证据,信口雌黄罗织罪名。
他是神童,自然不甘心当即回怼。
“那王爷可曾听过田氏代齐一事?以小斗进大斗出,收买人心。”
“最终取而代之,我所说的便是这种事情,而不是什么小偷小摸之事。”
李瑁两手一摊,满脸的无辜:“你说我小斗进大斗出?这有何证据?每年的田租都是明明白白写着的。”
“而且你恐怕还不知道,这些田地用不了多少年,都会归他们自己所有。”
“而我原本身体不好,借此便做点好事,积阴德增添寿元,难道也有错吗?”
这事情李泌可不知道。
一时间被说的哑口无言。
封常清此时冷哼一声。
“小小年纪不好好读书,偏偏在这里胡搅蛮缠,还说是什么神童!”
“以我看不过就是一个巧言令色之辈。”
他这么一说,可是把李泌气的不轻。
小脸一抬就要开口说话。
可是看到旁边李瑁一脸笑盈盈的样子。
李泌心中就是咯噔一声。
他是神童不假,但是自小喜欢修道,少有跟人争斗。
现如今见了李瑁,几番言语就让他失了方寸,顿时感觉自己有些失态了。
而且还忘了自己这次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