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种作为,都已经说明了,李隆基已经不需要他们这些人辅佐了。
所以才会将自己赶出朝堂。
可是这些话又不能说,严挺之只能一叹了之。
李泌见他叹气便说道。
“严公何苦作此女儿态?那李林甫善于媚上,陛下只是一时糊涂。”
“等到将来陛下察觉之时,这李林甫必然没有好下场。”
严挺之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老夫如今已经六十有五,恐怕看不到那一天了。”
见他情绪低落,旁边李泌还要开口再说。
萧诚轻轻咳嗽一声,脸上带出一抹笑容。
“严公,天下之事未有定数,姜太公七十二岁才出山。”
“相比之下,严公的岁数还小得很呢。”
这么一打岔,气氛也略微缓和了许多。
等到将严挺之送走之后,李泌有些不满。
“为何刚才不让我把话说完?”
萧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说了又能如何?现如今是陛下容不得严公在朝堂之上,可不是什么李林甫。”
李泌气呼呼的说道:“还有那个武惠妃,她必然也在此事之中做了手脚。”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一眯:“那个寿王聚集那么多的流民,而且还以军中之法操练。”
“我看这位王爷必定图谋不轨,我定要揭开他的面目,为严公讨个公道。”
萧诚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寿王如今避开居京城之外,如果如你所言,真的别有所图。”
“岂会轻易露出马脚来?何苦在这事上费工夫?”
李泌这是对自己很自信。
“那倒无妨,我便来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先去探个虚实。”
萧诚知道他性子执拗,劝也无用,当下便嘱咐道:“你既然有此心,那须得小心一些,可莫要被人看出了破绽。”
“武惠妃可不是好惹的,更何况陛下对于寿王也青睐的很,你可不要自招祸端。”
李泌呵呵一笑:“萧公不必担心,看我的手段便是。”
有道是年少多轻狂天高欲何妄。
在年少的李泌看来,这件事情他手到擒来,却不知正合了李瑁的心意。
新一季的粮食种下去,李瑁的农业经验终于增加。
眼前出现了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