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还有谁呢?
老约翰,还是阿伦?
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
一面是想找些认识的家伙来做客,好让她打起精神来;可一旦得知她看重的人选,我的第一反应往往就不是让他们来做客了。
我会想出很好的方案,再加上很完美的计划,先是一个个地把他们赶走,然后挑选我认为合适的,并不能造成威胁的人,这种人才是最适合她的‘朋友’。
我总是在过程中,就忘记我的真实目的。
“你这手。。。。。。。。”
彼得听不到有人呼吸,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但是一回头,诺里斯就坐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看,好像是在疑惑,但是疑惑之后他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那对瓷白又细腻的腕关节上了。
腕关节真是个重灾区,三个月换了三副,依然时不时地就要卡壳。
但是诺里斯使用的模型并不是残次品,将就一下也还能用,只是偶尔失灵而已。
“没关系。”
我抬起手腕自己审视了一眼,继续说:“不过仿真眼出了新问题,我现在对光感的灵-敏度有些低了。”
看什么都像是笼罩在透明的烟雾里。
“好的。”
彼得说:“交给我,我再去看看。”
他发现不管和诺里斯合作了多少次,通讯了多少次,每每诺里斯站在他面前时,他还是会产生一种‘这一切到底是真的吗?’这样的错觉。
但也只是错觉的。
“我猜,比起能量冲剂,她会更喜欢蓝莓蛋糕。”
彼得尝试着建议道:“要不就是杜哈夫先生的苹果派?”
“很遗憾,这些似乎都不管用。”
“。。。。。。。。。。。。。”
“最近她不管什么东西,都吃的很少。”
我只能这么说
“那你呢?”
彼得问道:“你的内核机芯怎么样?”
“没关系。”
我说:“估计到下一个纪元,它依然还能使用。”
可话又说回来,到下一个纪元,少说也是一百年的历程和时间,我能够等得起。
可人类这样的脆弱,总是不得已地要迎接死亡。
我该如何避免她的死亡?
讲真,我总是想和林恩一直在一起的。
我和彼得先生坐在一块儿,他拿起沙发上放了很久的控制手柄,三两下就调出了星际赛车,已经专注地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