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和诺里斯说,毕竟想法过于悲观了,而且细想一下,甚至悲观的让人想笑。
因为知道今晚之后就会得到自由,但是付出的代价可能也是巨大。
我在铁皮区的灯光中逐渐陷入回忆,回忆阿伦与我在一起时,他的拥抱是什么感觉,他的掌心又是什么温度;
但很可惜,时隔已久,始终回忆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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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远处的花车周围有了点**。
播放着最新的流行歌曲,巡游的花车巨大,巨大而缓慢,要围着铁皮区的路线来回绕,绕完一圈还得回到原点;
不然观众会投诉,使劲地吹口哨发出嘘声,前些年就因为十二月女王的出场时间太少了点,搞得场面一度很不可控。
于是这堆家伙今年就学乖了,老老实实地办了一回脱-衣舞嘉年华,像模像样的巡游,像模像样的脱-衣;
气氛在十二点整时达到最高点。
我恍惚间在人群中看到了彼得,但又觉得不是。
算了吧,看到我也不会和他打招呼的。
彼得背叛了我,他现在和诺里斯是一伙的。
我真是受够了,这群自以为是的家伙。
时间在铁皮区仅代表一个节点,代表着十二月女王今年的任务已经宣告完毕,明年也不再是这一位了。
德国产的精致,法国产的听说功能最齐全。
我都忍不住去想阿伦和彼得,这两个天生就喜欢热闹,还一度活的非常热闹的人,他们一定特别喜欢,特别买账。
至于明年,我希望能见识见识新型号。
不过时间还早,得等明年。
如果我能够等到的话。
夜深好办-事,漂亮的家伙们成双成对,拉着自己从花车上新得的女伴去跳舞,去上-床,当然复制人也是按小时收费,只是付款方式不会出错,也不会和人类伎-女那样讨价还价,这就是科技的好处。
回去时我注意到蜜糖小屋的广告换标语了,称这里新收留了一批从城区逃出来的娱乐型复制人,分别被各家粉色棚顶的店铺收留,男女混合,人种和肤色也很齐全,甚至能提供多人服务;
价格嘛,则是城区俱乐部的一半;
物美价廉的生意,铁皮区一向是不少的。
这是这片灰色地带一年之中仅有的光辉时刻。
总之今夜是狂欢的乐园,男人们就是希望今晚能多找些乐子,西郊城区都是红头发的乡巴佬,而乡巴佬那种含含糊糊的口音也很让人唾弃,反倒是富人区的派对很有趣的,很好,但是门墙很高跳不进去,为了一两瓶苦根酒而挨门口的保镖一顿胖揍,倒是很没必要;
这里,起码还是不得已之下的好选择。
能够看到心心念念的花车巡游,似乎是应该对诺里斯态度好点儿,就算知道会发生什么,但一个笑脸总是不好吝啬的。
诺里斯能够时常保持微笑,那是他身为智能的自觉和设定,我并不为此感激他,付出什么意味着就要得到什么,诺里斯习惯在高强度的压力下给人一点喘息的空间,这样只要稍稍一给点甜头,别人多半就能感激他,并不会记起他之前做过什么了。
的士司机的油门踩的很有分寸,自动驾驶在夜间是不可取的,起码在联合都市,每天都有少说五六起的交通事故,都是因为这个。
磕-嗨了,摇头晃脑的傻子们深夜飙车,还有追求刺激的情侣,阿伦和他的露露或许就这样干过。
我说不清是羡慕还是嫉妒。
我只知道,在诺里斯牵着我,将我一步一步牵进家里,牵进房间时,我仍旧在想着;
想的对象,还是阿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