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宽大的指节稍微往里收一收,就把别人的手完全包裹住。
我心里很平静。
平静到手指都没有动过一下。
明明是久违的热闹,但又感觉是那么陌生。
我觉得身边应该有很多人,很多我认识的人才对。
黛比最喜欢这种地方,不,她就是单纯的喜欢热闹,喜欢派对上那种人为的,带劲的热闹;
阿伦?他由于个人原因,貌似也不能在铁皮区露面。
大学男和彼得。。。。。。。。得了吧,这两人已经退化成了路人甲,姓名都不重要了已经;
我只希望以后都别看见他们。
“真漂亮。”
一没留神,诺里斯就对着远处的花车说了这么一句。
“嗯,德国的那帮老家伙严谨,Ger型女性复制人隔了那么多年,在二手市场依然是热销货,应该的。”
我客观地评价着。
“那这么说的话,我身体上也有她们的一部分。”
诺里斯冲我挤挤眼睛,他的眼球是两种颜色,分别是G型复制人的仿真眼以及彼得从地下市场淘来的妆饰眼。
不得不说,异色的瞳孔和眼球看上去很显眼,但也很适合他。
“话说,为什么想起来带我看这个?”我说完又想打喷嚏,还想打哈欠,但是觉得现在时机不太对,于是又把那股冲-动给生生忍了下去,只是道:“我以为我们一整个冬天都不会出去。。。。。。。。你不是常说药片和雾霾有害,不让我出去的吗?”
“没有让你一直不出去。”
诺里斯难得地反驳起来,可能在外面,人多的地方,我们的胆气和勇气就都足了。
“只是偶尔。”
诺里斯稍稍紧了紧掌心,转头看向我:“我指的是偶尔。”
我试着抽了一下手,抽不动,也就随便他了。
也许我知道看完巡游花车后,我们会做些什么。
握手不是言和,只是开胃小菜。
“我前天看了一本书,心理学的书。”
诺里斯说道:“上面说,多数人感情不和的原因,其实还是‘自由’两个字。”
心理学只是骗小孩子的,不过诺里斯愿意看就看吧。
他注定不会从书本上学到什么。
他以为不靠观察,光靠自己就能成功了?
“你说的对”我无所谓地耸耸肩:“只是很遗憾,我现在依旧没什么自由。”
“那是你从来没有认真地思考过。”
“通常来说。。。。。。。。”
诺里斯继续轻描淡写,说道:“索要自由而付出的代价,都是很可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