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位流浪汉今晚可以买一份丰盛的热狗大餐了。
如果他愿意,他也可以去二十四小时自动干洗店凑合一晚上。
五美金的借宿费相信他还是付得起的。
不客气。
。。。。。。。。。。。。
回去没多久,我就将我遇到流浪汉的事对诺里斯说了。
诺里斯认为我的脾气并不适合助人为乐,因为那样并不能使我产生任何的成就感,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毕竟那人只是一个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
诺里斯的话没有任何歧义。
他就是单纯地认为这种行为不适合我,没有意义。
以及,我们的冷战在昨天就已经结束。
因为再不结束的话,我怀疑我的论文诺里斯都会替我写好交给教授。
那样我就又少了一个出门的理由。
我不怀疑,诺里斯一定做的出来这种事。
“这么说你将身上所有的现金都给了他?”
诺里斯递给我一杯果汁,接着他在桌上放下一整包的切尔达芝士片,还有将近三品脱的能量汽水,这些都是他订购的东西,长期占据了冰箱的三分之二地盘。
“是的,有多少就给了多少。”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脾气一下就不好,只是冷冷地回答道。
“如果你觉得不合适,那么我明天可以从他的口琴盒子里再拿回来。”
。。。。。。。说着说着,我就没好气了。
“怎么会呢?”
诺里斯温和地看着我:“这是你的自由。”
“呼~我还以为我的个人信用已经失效了。”
我伸个懒腰,又一气儿将果汁喝了一半,似笑非笑地说道:“原来我还是自由的。”
“是的。”
诺里斯点头:“我从未干预过你的自由。”
我耐心地等着。
果不其然,他的下一句果然是:
“我只是为你作出了正确的判断。”
我彻底泄-气了。
伸完懒腰后,又重新坐了回去。
就在我们对于流浪汉有不同的看法时,诺里斯已经把的能量剂和蔬菜分别放进了冷冻柜和冰箱里。
“这种事。。。。。。。我认为还是不要再想了。”
他摸摸自己的口袋(今天诺里斯穿的是一身莫代尔灰的棉质衬衫,裤子也是),从里面拿出一份小型的塑料包装袋。
“对了,我在储藏间的角落发现了这个。”
诺里斯手里的小袋子显得十分幼稚,像是儿童玩具。
我瘫在沙发上,就听见他说:
“很抱歉我私自打开进行了检测。”
诺里斯的面色有些凝重起来:“请问,你是不是能够说明一下,为什么里面会有类似喷他佐辛之类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