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十二岁的少女早已长大。
她早就过了可以幼稚的年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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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诺里斯,我们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但是楼下楼下就不自觉地就被划分两个区域,没有许可就不能踏进。
哦对了,我还要做一件事。
我彻底将通讯簿清空了。
被人耍着玩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我早该猜到的。
只是被口头催促两句,就无条件答应朋友去顺来苦根酒的彼得(那个可怜又可爱,软弱的跟个姑娘似的彼得),他所谓的为我保守秘密,大概也就是在和诺里斯说的时候尽量委婉一点,就是这么个程度。
那么诺里斯给他开出的筹码又是什么呢?
是无止境的利用,还是迟早被丢弃,像都市的垃圾车抛出垃圾,还是像双层巴士排出废气。。。。。。。。。
他的作用不就是这些吗?
我还好,已经从刚才的愤怒中的脱离出来;
至少此时此刻,在这个时间段,我为我争取到了来之不易的安静。
就算知道这样会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傻子,但我依旧要向诺里斯学习。
他多明智啊。
不愿意听的就不要听。
不愿意面对的,干脆就不看。
被喜爱的人指着鼻尖,说自己什么也不是,按照诺里斯那么偏执又阴暗的个性,怎么可能不被影响。
但他没有深究。
他只是用睡眠当做借口,把我支开。
如果说的话也可以变成实体的话,我毫不怀疑这话会变成两把尖刀,专门扎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如果诺里斯再强硬一些,之后会发生些什么简直不敢想象。
我和诺里斯都是这样。
我能闭上嘴不再说话,乖乖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那就表示我已经冷静了。
冷静的同时还伴随着后悔。
在这个节点和诺里斯翻脸真不是明智之举。
明知道激怒他没有好处,这家伙疯了,连疯子的情绪都是完美复刻自别人的反应,我实在不该明着戳穿他的。
可是我又真的很生气。
为诺里斯,为他的转变感到出奇的愤怒。
至于老约翰说的话,我完全没听进去。
“别逃避他对你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