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是将身上仅剩的现金给了他;
几乎是脑子一热,就把所有的钱给了他。
可是现在,我连打听阿伦的消息都打听不到。
本来觉得晨起的新闻很无聊,虚拟偶像的广告也看的我昏昏欲睡。
但是现在我偶尔也会停下,稍微看一会儿。
我看新闻并不是积累知识,而是想确认一些事情,比如毒-品流入联合都市后铁皮区的现状,以及都市内每天固定发生的那几起意外事故。
我真怕我会在遇害者名单那一栏上看见阿伦的名字。
这和黛比家里的那位一样,都是那些个不知名的嫉妒,是它们搞的鬼。
智能可以让一个活人完全的消失吗?
当然可以!
我想,也许诺里斯根本无法忍受别人在我心里的重要性。
你早就是我的唯一,那么我也应该变成你的唯一。
付出和收获必须是正比,这样才显得公平。
诺里斯没有明确地说过,但我知道他就是这么想的。
坦白说,我不愿意这样。
。。。。。。。。。。。。
“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呢?”
在我因为诺里斯而陷入烦恼时,诺里斯却仍是那样,轻松加惬意,丝毫不受外界与主人情绪的影响,照例询问着晚上看什么就电影,或者放我们都很喜欢的音乐,然后互相聊天,像最亲密,却又彼此含有秘密的朋友一样。
反正每次我都失眠,然而每次都是我先睡过去。
诺里斯不需要睡眠,他说他只要看着我就好了。
我每天都能看着诺里斯穿着不同款式,不同颜色的淡色系服装;
实在是很好奇,于是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一天天地换,为什么不嫌烦后,得到的回答是:
“因为你说过,我的肤色最适合淡色的衣服啊~!”
诺里斯看着我这样说道。
他不会胖也不会瘦,依然漂亮,还很精致,像是经由上帝之手赐予无知的人类,即新纪元最初,也是世纪末最后的礼物。
就好像摒着一口气似的,诺里斯注重外表的同时,反过来我却越来越懒得收拾自己,同一件睡衣穿了两天没有换了,明天是第三天,如果实在是迫不得已要出门的话,或许就有契机换别的衣服了吧。
感觉像是在驯养宠物似的,先是立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提醒着秩序的建立和守则,然后适当的情况下可以宽松一些,等让人养成了‘为了省事,能省一点是一点’、‘出去还不如不出去’这样的想法后,就可以把笼子打开,把大门都打开了。
因为外面的世界已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只有家才是最美好的。
潜意识里慢慢地被置换概念,和苦根酒的致幻效果相差不远。
智能和人类的身份倒了个个儿。
鸠占鹊巢的剧情再次上演。
我早说过,我和诺里斯一样。
我们都生病了。
这病无法完全治愈,源头在诺里斯身上,变坏的可能性为百分之九十九。
至于变好的可能。。。。。。。说那剩下的百分之一,或许都是安慰了。
最终,诺里斯会做到。
他一定会做到这件事。
他终将以人工智能的身份,完美地掌控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