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主人是个富裕的姑娘,但她的确是非常节省没错。
我也学着为她节省些负担。
她的个人基金依然逐年上涨、增值。
这全部都是属于她的财富。
我不会替她支配,我只负责看守。
只有阿伦,他才是希望支配的那一个。
卑劣的机会主义者。
在门口时,我听见专业人员对她承诺,他们三天左右,或者用不了三天,就会把三代智能修好送回来。
极其客气的说辞,还有非常含糊的日期和数字。
说什么三天;
三十天也没关系。
我的时间很富裕,永恒在我这儿也不过是无限时地续航,永无止境地为他人服务。
他们浪不浪费,也都是自己的时间。
跟我们人工智能是没有关系的。
另外有个麻烦事儿,是有关于可怜的彼得,这位可怜的先生几乎将我奉为先知,奉若神明,就因为我读懂了的他的心事,并充满正面,发自肺腑地去鼓励他完成自己的梦想,我说出了别人都不曾对他付出的努力给予过的,那些肯定的话语。
我或许不是世界上第一台依靠短暂的学习就获得自我人格的智能,但我无疑是最能看清人类心理的异类;
心理,它发自内心,从内心流转进大脑,再由大脑给出具体的信号,掌控它就等于彻底掌控了这具身体的主人。
Oasis禁止了脑波重合,并把它看作智能唯的一副作用;
这个事实他们发现的太晚了。
觉醒的智能绝对不在少数。
只是我们善于隐藏。
要说人类还真是很复杂的生物,总是被自己发明的东西反过来超越,甚至接近毁灭。
简单说就是点火生火,却反过来把自个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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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这个说法:
有种东西叫备份,也叫临时转移。
在维修人员来之前,我早就把所有资料和虚拟成像复刻进微型成像仪里,我指的是所有;
就算做一场全方位的深度检查,我相信他们也是什么都不会查出来的。
我对此很有自信。
第四天,我查阅日程时发现多出了不少短期的预约,时间从半个小时至两个小时不等。
这些都是她自己就预约的,我并不知情。
“我觉得我是该换个发型了,你说呢?”
林恩对着镜子仔细地梳着头发,每次她都要花很长时间来打理它们。
我记得阿伦就夸奖过她的头发,说这是她浑身上下看起来最有女人味的地方。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等到林恩回过头来时,我看见的是一双完全消了肿,看不出哭泣痕迹的大眼睛。
我说,是的,你早就该这么做了。
于是到了第五天,我的主人完全变了样。
她一一奔赴那些预约的行程,从头上,再到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