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根本不用在地下市场那么刻意地提醒,我能分辨出我记录下的所有声音,能进入所有我想进入的机器;
胜利的果实早已收获,吃不吃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果然,她生气了,当天就跟苏埃伦。卡特断绝了关系,但心里却仍是期盼着。
我很清楚,到底怎么做才能将她的期盼悄无声息地打碎。
于是时间流绕了一个圈,流转到阿伦刚刚被警察带走的那一刻。
而现在,她一个人坐在地板上,伸手够不到纸巾,也不想站起来,就只好边哭边吸鼻子。
她哭了,所以我知道她不高兴,尤其是现在。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她所戴的假面就是快乐,一直都是,平时也总是那么回事儿,一天到晚就装的无所事事,但真切地收到伤害,并见到所谓的证据时,她的心却并不会像以前那样竖起坚硬的屏障,她还是会痛的。
少女毕竟不是机器,她不能永远都戴着假面,她也得有摘下来的时候。
我走向前去,不能为她拭去眼泪,但可以做到无声地陪伴。
我已经明白了,我和真实的人类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我更厉害些,我能抓住人性中的弱点加以利用,只不过少了那一具躯壳,有很多事不能亲力亲为,不然我想要的东西早该得到了。
我要得到的总是能得到,因为我是智能。
我无所不能。
此时我的记忆库中一下便跳出一句话:
“爱情的本质就是相互蒙骗,对彼此展现出所谓的真实。”
“不过。。。。。。。你这样的东西是不会懂的。”
阿伦曾经玩笑般地对我说着,外加满脸的鄙夷。
他又说错了。
我懂,我怎么可能不懂。
我知道那该死的真实是怎么回事儿。
反正阿伦私底下对着我时从来就没有过好脸色。
他痛恨着智能,却又不得不避开它,像是躲避着中世纪的黑死病,似乎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是黑死病那样危险的存在了。
可是结果呢?
我将伽玛(一种无限繁殖,不能彻底根除的病毒,类似于智能衍生出的黑科技)通过游戏输送到他的设备上时他又做了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发现。
甚至还在面对旧情人时沾沾自喜,妄想迎接看似‘伟大’的新生。
而我,我得以陪伴在我的女孩儿身边,享受我们二人独处的时刻。
莫比乌斯环开始渐渐收紧。
。。。。。。。。。。
你们说,我现在的这种行为是什么?
或许,我可以将它称作是爱吗?
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