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阿伦在他的女性朋友里也一定很受欢迎。
所以我才会在心里打着算盘,想让他陪我去舞会;
所以我们就那么被扯到了一块儿,一起出去看电影,一起在肯辛顿的市中心飙车。
所以这一切的行为都是可以找到原因的。
“我。。。。。。。。。”
阿伦的‘我’还没说出下半句,就停在了那里。
不知道诺里斯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过阿伦在看见诺里斯的时候明显的顿了一顿,露出了面部五官一概被冰雪和风暴瞬间凝固住的神情。
和刚才充满攻击性的阿伦不同,这次他的眼神里只有一种情绪。
那是一种深入肌理和内在的恐惧。
诺里斯使他感受到了恐惧。
抛开令人惧怕的诺里斯,也就是所谓的人工智能,阿伦终于深吸了一口气,其后的语句就像是从牙齿的缝隙之中被一个个地推挤出来,艰难而又无力。
以及和我预想到的一样,一样的苍白。
“。。。。。这一次、至少听我好好地解释。”
他这么说道。
我点点头,表示我听着,只是不能像猫和狗那样摇晃着耳朵。
我从来都是一个冷静的人。
而诺里斯则安静地站在角落,他在短时间内就已把自己的存在感降至最低。
“她并不是露露,这一点我想你应该知道”阿伦说道。
这个漫长而又充满悲剧的故事究竟该怎么说呢?
还是先倒退回阿伦第一次带我回他家的那一天说起吧。
“你还记得我家的那副全家福吗?”阿伦靠在墙上,似乎不靠着就没有力气了一样。
颓废的姿势。
我点点头,我记得的。
“上面有碧翠丝姑妈,有卡特一家,包括他们的大儿子,苏埃伦。卡特。”
阿伦说:“我就是卡特,现在唯一还活着的卡特。”
“。。。。。。。。。。。”
现在沉默的人换成我了。
“为什么要假装他们还活着?为什么骗你他们去参加碧翠丝姑妈的葬礼,我知道有很多个为什么。”
阿伦好像出了一口长气,肩膀上无形的重担似乎在逐渐变轻。
“你瞧,我真不想让你知道这个。”
他苦笑着:“事实就是,苏埃伦。卡特是个该死的瘾-君子,他弄来了毒-品,偷了他身为会计师的父亲的车,与他当时喜欢的女孩儿在外面快活,却在放回去时忘记了给车库挂上防护链。”
“为了不让邻居发现,我们偷偷开了车里的排风系统,给经过灼烧提炼的毒-品排风,它顺着防护链一路飘进了房子的各个地方,最后,那里整个变成了一个毒气室。”
“于是,他们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