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好,但也没有太差,是这样没错吧?
阿伦的确很不怎么样,但是也没有烂到那种程度。
他依然在某些方面很有优势,依然能让我干出不少傻事。
如果有可能,我将继续喜欢他,如果他能一早将这些秘密都向我坦白,都告诉我的话。
但是他没有。
一点都没有。
“房间排的很整齐,空间似乎也很有限,门口的窗知识摆设,它并没有从里外能推开的装置”诺里斯透过成像仪仔细地观察了一阵,说道:“真可惜联合都市从不报道这里。”不然新型毒-品一流进市区,就能顺着线索找到根源,也不至于现在囤聚在都市边缘的流浪汉数量呈几何式增长。
彼得也认出了那位不远处的男士正是前往黛比家将我带走的人,我应该有为他们介绍过吧,说这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头发卷卷的彼得,而那位则是和我拌了六年的嘴,如今刚从好友晋升为男友的阿伦,我虽然喝醉了,但我的记忆还保留着;
记得就是记得,不会忘的。
不过这回谁见了都很尴尬,尴尬的折磨,届时我一定会质问阿伦,质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该死的地下市场,反过来阿伦当然也能回敬,我可是拒绝了在他家度过游戏日的安排,隔天和另一个人出现在了这里。
既然诺里斯都能看出我与彼得互相产生了好感,那么阿伦也一定会发现。
这种两边吃亏,两边都无法解释的情况该怎么办?
有谁来告诉我吗?
“我从没见过这种颜色。。。。。。。。”彼得迟疑着:“也许真的是做那种生意。。。。。。?”
“不论如何,毒-品已经是最坏的结果”诺里斯说道:“也有百分之一点七的可能,也许不是。”
这种极小的概率就不要说出来了好吗。。。。。。
撇开诺里斯‘善意’的提醒,完全是下意识的感觉,我早就发现了,但依然不知道为什么诺里斯这样不喜欢阿伦,就如同我搞不懂为什么明知道他会是这样的人,但依然选择了和他交往一样。
都是难以理解,却又很自然的事。
黑色棚顶天然就具有隐蔽性,就在阿伦和身边的人走出来的同时,我就已经拉着彼得躲在了十字路口拐角的小巷子里,正好处在视觉的盲点上。
这下可以了,我确信除了彼得和诺里斯,阿伦一定不会发现其实我也在这儿。
我的直觉,我的第六感告诉我,那个女人就是露露。
不是露露也能是别人,这个问题还是要问阿伦。
他这会儿就站在阴影里,和他的露露亲密无间,两个人身处在那块黑色顶棚所遮蔽下的阴影里。
距离不近,但足够让我看清他的五官,他和那位露露亲密的神情。
至少我还没有蠢到认不清阿伦的脸。
苦根酒的味道还在彼得和我之间消散,产生了类似于催化剂的作用。
生气归生气,我只是很遗憾,遗憾阿伦曾经带给我那样的快乐,我们好歹那样快乐过,不像此刻,那个在医院与我第一次搭讪的青年,他在我的心中已然开始崩塌,像破碎的雕塑,修修补补可以,可惜就是无法再生。
碎了居然还想变回和从前一模一样,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