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骄傲了,膨胀了,所以也就不打算和我贫嘴了。
我没能替我亲爱的朋友彼得省下应该省的钱,反而眼睁睁地看他被-宰-了个干净,这种交给老约翰二十分钟就能修好的破烂能卖到三千,真是该夸这里的人太有经济头脑呢,还是要怪像彼得这样的怪咖太没有脑子呢。
嘁,不听劝的家伙。
我碰了一鼻子灰,于是也不太想理他了,正巧刚经过拐角的地方,看见人多我就顺势钻了进去,进了右手边的分叉口。
分叉的路径都是小路,一看就是边上那些生日不怎么好的商店才会租的地方。
我的动作是很快的,彼得只是一个闪神的功夫,我就已经轻巧地一蹿,蹿进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店面,从门口的布置和名字来看都很不错,叫蜜糖小屋。
蜜糖?小屋?
。。。。。。。。有点意思。
可惜玻璃是单向玻璃,外面的人只有走进去了才知道里头是什么样。
不过它的顶棚被刷成了绿色(虽然绿不是很绿,红也不是很红,在光线的衬托下,是一种很暧-昧的颜色)。
看来做的是烟酒生意没错了。
我觉得里面除了卖酒,或许还真会卖些有趣的小东西也不一定。
嗯,只是‘小东西’。
和刚才一路经过的男性店主不同,这家店的老板是个很厚实的女人,字面意义上的,她的脖子底下有三层下巴,红唇涂的太满,有点像血盆大口。
我以为我见到了小美人鱼里的反派乌苏拉。
她见到来人是女性客人,只是瞥了一眼就没再搭理我们(也可以说只有我一个,因为她不知道我还带着诺里斯)。
我不受注视,也乐于被无视,逛街时被人看着逛有什么意思,也许这种店要的就是这这种隐蔽和神秘呢?
但很快我就又遇到了我所谓的知识盲区,那些个长条形的,方方正正的,甚至还有细长的圆葫芦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有些下边**着小开关,有些则是标注了需要额外购买节能电池和充能板。
“这个柜子里放的是什么?”
我指着玻璃窗后头的小圆球,看着是橡胶材质的。
我没问彼得,我问的是诺里斯。
什么?你问我彼得在哪儿?
没看见吗,他就在那儿,从刚才开始就一脸茫然地捧着他的宝贝胳膊,在地下市场的十字路口傻站着了。
我还在后知后觉地看着那些个商品,遇到感兴趣地还上手摸了摸,反倒是诺里斯悄悄地跟我说:“或许。。。。。。我们应该出去。”
“嗯?为什么?”
“我觉得这里的气氛和外头的店有些不太一样。”
耳机里的声音沉吟了一会儿,诺里斯尽可能地委婉道:“说实话,我并不觉得你现在的年纪能用上‘超-薄’、‘螺-旋’。。。。。。总之是带着这些标签的商品。”
。。。。。。。。。。
感觉到脸‘轰’地全红了。
我貌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第一次来地下市场,居然就带着自己的智能管家进了一家全都是X人用品的情-趣屋。
我这是中了什么大奖,最佳惊吓奖吗?
就在我整张脸和嘴都呈O形的时候,老板娘站了起来,看样子是要往我这边过来。
她要来干什么?给我解释各类产品的功能?还是想亲自示范一下?
如果真在这家店买了些什么,那将是我十八年来最大的黑历史。
我急中生智,余光瞥见收银台那边放了两瓶眼熟的包装——是苦根!!
“请、请替我把那两瓶酒包起来!”
没等她说话,我抢在老板娘开口前就抱着酒瓶走了,连钱多付了也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