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好好地屏蔽掉讯号干嘛、是还嫌这里不够乱吗?”
彼得和我一样,实在是不能理解。
“也许只是基本的保密措施”我帮着解释说:“这里在联合都市的板块上只是一处不起眼的污渍,但还是会有不少人来这里探险,拦是拦不住的。”
在说到探险时我还用双手作出了打引号的姿势。
“很有可能这里还牵扯到了什么秘密交易”耳机里听见诺里斯这样说道:“上周新闻曾提到过新型毒-品的流通,首先被发现的第一起流通案例,就发生在这片区域。”
“。。。。。。。。。”
我把诺里斯的话跟彼得复述了一遍,很快他脸上也出现了和我差不多的,充斥着惊讶和不解的神情。
本来我和他还没什么,我们两个都是心大的家伙,但被诺里斯这么一说之后,这片安静的恰如圣地的地方顿时就扑朔迷离了起来,白天都像是被打上了一层神秘且危险的气息。
我开始想念我们的老约翰钟表店了。
它就简简单单地立在回收站的旁边,就像伫立在悬崖边的巨石一样,相当隽永的存在,而且一眼就能看见。
顺便。。。。。。
出院的日期到了没,老约翰的身体已经康复了吗?
要不叫上阿伦后天去看看他吧。
我跟在彼得身后走着,导航无法具体匹配到我们目前所在的区域,诺里斯只能根据不同人的声线进行搜索和比对,但现在的铁皮区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婴儿,婴儿醒着的时候有多吵大家是知道的,但它不吵的时候,那简直就是个天使。
诺里斯听不出其他的声音,感应器的视觉范围也着实有限;
简单点说就是他也无能为力。
不是我故意泼冷水,彼得执着于寻找地下市场特有的标记,似乎确信他搞来的地图完全没有问题,但就像我说的,真要这么好找我们也不至于多走那么多冤枉路了,也许拿块硬币猜正反和左右都比看着一张破卷纸来的靠谱。
“回去的时候去杜哈夫先生那里看看吧,我饿了。”
“说不定能买到新品”诺里斯说道:“最近用朗姆酒做成的甜点在年轻人里很受欢迎。”
“酒的话就算了”我想想上次,依然心有余悸:“怎么感觉每次喝酒都不会有好事。”
“也许跟心情有关?”诺里斯说道。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至少经过那一晚,我对酒精有了深刻的认识。
果然不是人人都可以做下一个黛比。
再停下歇一歇,反应过来时,前面的彼得已经快步走出将近五百米了。
等等、他怎么走这么快?
我可怜兮兮地揉着颈椎,走多了路脖子也会酸,这就是缺少运动的人的典型特征。
所幸这回彼得的直觉总算没出问题,他在我们之前来回绕路的地方停下仔细地观察,终于在诺里斯的提醒下,注意到附近有一面墙壁上画着一个不怎么规整的小三角形,像是用三块不同的小石头硬生生嵌在里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