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终端突然就不听使唤了,我气得一肚子火,主要是明天就得照常去老约翰那里帮忙,还有黛比和教授发来的简讯,前者大不了可以忽视,反正肯定就是派对的邀请函什么的,但教授的邮件可不行,说不定就包含了什么重要的课程信息,错过的话就完了。
不行,不能完。
连大学的事情都搞不好,我恐怕真就是个废人了。
但我还是没有让诺里斯来帮忙。
我想自己一个人瞎捣鼓,捣鼓一晚上总归能让终端变的听话一点的。
跟智能较劲,幼稚的我一定会在反应过来之后痛骂自己,白看了那么多年的书,白逛了那么多年的图书馆,这么简单的问题交给诺里斯解决不就行了吗,我一个人憋着不敢打开成像仪,不想和诺里斯进一步沟通是在搞什么,这样解决不了根源问题,诺里斯又没做错什么。
被动地感觉到自己越来越废了,现在连最基本的时间都不怎么去关注,动动手指就能得知的信息,还看什么看。
人脑和智脑的计算能力没法比,原先的阿尔法机器人早就被淘汰了,而当初那个和阿尔法比拼反应能力的人类这会儿大概死了差不多得六十年,仿佛就一眨眼的时间,这就已经被时代抛弃了。
我叹了口气,想了想还是把成像仪拿了出来,试探地按了复刻的按钮:“升级完了吗?能不能把我的邮箱地址调试出来?我想不起密码了,刚才试过口头指令,看样子也不管用啊。。。。。。。。”
然后诺里斯就很及时地出来了,早一秒会显得很故意,但他就是在我说完后就作出了回答。
“稍等。”
之后过了不到五分钟,我就如愿地检查了我邮箱,然后及时地给了教授回复,告诉他我对接下来的实验和课程安排没有异议。
我为我的废柴感到羞愧。
我好像变成了彼得,不知怎的,就只敢给诺里斯看自己的头顶了。
“今天过得怎么样?”
“啊、嗯,还好,和彼得一起出去了。”
我敷衍地说道:“不过成像仪一天都没反应,我还在纳闷是什么程序要升级这么久。。。。。。。”
“抱歉,之后不会了。”
诺里斯很‘诚恳’地说道。
“这倒是没关系,话说那你到底升级在什么地。。。。。。。。”
“只是一点小问题。”
他不知什么时候就站在了身后,笑的毫无瑕。
“上去洗漱一下,把自己弄得暖和一点,早点睡觉吧。”
“可是现在还挺早”我扭头看了看终端上刚走了一圈的指针:“这么早就休息吗?”
“快去休息吧”诺里斯说。
此刻他还是微笑的模样。
“可是、干躺着我也睡不着啊。。。。。。。。。”
“如果我说有必要的话,那就一定有必要。”
“。。。。。。。。。。。。。。。。。”
看我似乎被他加重的语气给震慑,诺里斯又很快地切换了平常的说话方式。
“既然还有很多空闲的话,那不如我们找些什么来看看?”他从善如流地走到了电视机前,随手复刻出一碟光盘最顶上的那一张:“比如。。。。。。这部电影怎么样?”
望着诺里斯无害又温和的笑容,我又在质疑刚才那样强大的气压,还有因为我和彼得的关系产生了严重逆反情绪的他是不是又出自我的幻觉。
但不论是不是幻觉,我的后背都已经湿-了。
伸手一摸的话,就知道那全部都是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