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这观察力,不错啊。。。。。!
我再度刷新了对彼得的印象。
“再不吃就冷了”彼得不太好意思地笑笑:“健康中心附近貌似没有什么食品店,感觉每次去都觉得很不人性化。”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我从善如流地接过,拆开往嘴里塞了一截,没有我讨厌的配料的味道,吃起来有点辣,但是滋味并不坏。
嚼嚼嚼,一眨眼的功夫就吃掉了一半。
“你朋友怎么样了,好像是说再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是吗?”我边咽下边问道。
“他说不太想出院。”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好像就是不肯伸腿跨出去。”
彼得很努力地想表达出为朋友感到悲伤的情绪,但他可能也是觉得太好笑了,怎么都悲伤不起来。
“说是出去了就要面对残酷的现实,他得重新花上一年完成他的论文,顺便还得写封道歉信给教授道歉,被当成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经典案例,说不定还要挂在墙上枭首示众。”
我吃完了街头小吃,觉得还是有点意犹未尽,下意识地咂咂嘴巴:“那是挺残酷的。”
“没事,他总是要跨出去的。”
“我带了鲜花和唱片,你带了什么?”
“我?我带了你吃过的蓝莓蛋糕。。。。。。。。”
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聊着天,我坐的位子靠里,而且在二层,可以看到更好的风景。
单线轨道边上是各式各样的交通工具,宽广的马路上什么人什么车都有,我看见有个家伙骑着一辆硕大的越野摩托,开的那叫一个风驰电掣,地盘像是抹了油一样,眨眨眼睛他就穿过了最后几秒的指示灯,一下就冲到巴士的前头去了。
开摩托很危险,但是那种速度的刺激一定很惊人。
耳朵边上仿佛出现了熟悉的声音。
“嗯,安全指数不是很高,最好不要去尝试。”
但是回过神来,什么都没有。
只有彼得低着头打瞌睡的呼吸声,轻的几乎听不见。
成像仪在我的上衣口袋里,左手边的口袋,老位置了,但是感应器没有一闪一闪,诺里斯没有任何反应。
对哦,没有在耳朵里塞可以和诺里斯无缝连接的耳机,也没有诺里斯进行场外补充,我发现我和彼得也可以聊的很好。
那一天诺里斯的语出惊人似乎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
我大概只需要三天。
三天的时间,我就能把这段插曲给忘了。
见到彼得的朋友,是他所形容的那种青春期躁动,然后控制不住脾气的长相,头发梳的像刺猬,腿上和手上都打了石膏,动一下就疼得龇牙咧嘴,但是看得出只是四肢发达脑子不好,性格很直爽,并不是很喜欢动不动就拿拳头打架的人。
我在听见护工给他更换绷带时发出的惨叫和哀嚎后,理解了为什么就这点小伤,健康中心居然还分了他一间单独病房。
见朋友的朋友,这事我有前科,哦不对是有经验,不过阿伦和老约翰本来就是朋友,也不存在介绍给我这件事,他到现在都没说露露是谁,也没说他的朋友都有谁,我问过,但是得不到答复,也就不问了。
很快我就发现彼得的朋友直爽之余还有点不过脑子,就是少根筋,看见我们提的慰问品后居然第一反应不是感谢,而是苦着一张脸,说为什么没有酒,他最想喝的就是地下市场的苦根酒。
“那是什么?”我不解的问向彼得。
“联合都市的禁酒令虽然废除了,但是有些酒类还是被禁止流通”彼得对着他朋友皱了皱眉,但还是解释道:“价钱倒还是其次,不过苦根酒的原料嘛。。。。。。。可以产生麻痹作用,严重点还会致幻,所以一般只有地下市场才能买到。”
“哦”我了然地看了看病号:“让我猜猜,地下市场是不是在铁皮区?还是说你们已经去过了?”
“没有没有!”彼得生怕被我误会,吓得连忙摆手:“我对这个没兴趣,以前去只是为了淘更便宜的二手货,我买过最棒的玩意儿就是那里的New-Girls复古型机器人,你知道我喜欢的是这个,不是什么致幻酒。”
“嘿!咱们前一年不是还去那儿看了脱-衣舞嘉年华吗?那里的娱乐型复制人真是辣的不行,你忘了那个叫艾琳娜的舞娘吗,她可是朝台下的你瞄了好几眼。。。。。。。。。”病号朋友不甘示弱,大肆嚷嚷着,然后被彼得一句“混球赶紧给我闭嘴,不然我等会儿就帮你去办理出院手续”给无情打断。
。。。。。。。。。。。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彼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