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避重就轻
别睡了宝贝,是时候起来面对现实了。
卷被子装死也不管用,你害我昨天在客厅将就了一晚上。
早饭吃麦片好不好?我做了树莓口味的,还是说再给你加一片焦香面包,不够的话再加上甜甜圈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但是我非常非常想装不认识。
天啊,谁来一棍子把我敲晕过去吧。。。。。。。。
阿伦系着碎花围裙,语气和蔼的宛如几十年前的老约翰,如果他的脸部表情再控制一下,不是那么欠揍的话,我大概这会已经乖乖起床了。
如果我不知道,那我会毫无心理负担。
但我记性很好,诺里斯的生日我都记得,更别提昨晚上发生的事。
我知道我昨晚都干了些什么,所以我宁愿睡死过去,也好过醒来接受诺里斯的批判。
不,还不止诺里斯,阿伦也会加入进来,他们俩可以发挥一加一大于十的功效,效果拔群到我可能在之后的日子里见到黛比都得绕道走,没有为什么,就是单纯的心虚,还有逃避酒精带来的负面影响。
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阿伦对着被子卷一下一下地呼气,他不说话,单纯的站在那儿,那就代表他在思考,思考眼下这种情况该怎么处理。
然后他走开了。
走开了十分钟,又端了杯咖啡回来。
“虽然不用看都知道很糟糕,不过咖啡可以消肿,你可以喝完再下楼和我聊聊”阿伦‘善解人意’地说:“正好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我从被窝里探出头,装作很困,还在揉眼睛的样子问:“什么好消息?”
“等你休息好再说”阿伦眨眨眼睛:“本来想的是昨晚,可惜不是时候,我记得诺里斯后来干脆把我的拨号转到自杀服务中心。。。。。。。。。。嘛,不过他倒是提前给了坐标,我也就没和他计较。”
自杀求助中心。。。。。。。
干得好,诺里斯。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衣服没有换,不过不脏,头发乱七八糟的,也没干净到可以毫无顾忌出门的地步,成像仪不知道给我扔到哪里去了,想让诺里斯替我看下时间都不行,我还记得彼得的外套没有还给他,但他说过他之后会来肯辛顿瞧瞧,虽说没什么好瞧的,但他要来就来吧,那就到时候再还给他好了。
不知道时间,但知道现在一定还没到下午,没有听见诺里斯的声音真是有些不习惯。
我坐在**安静地把咖啡喝完,纯正的咖啡被他泡的比汽水都难喝,我果然不该期待阿伦的手艺,他除了煎蛋煎的好,能把它煎成一个完美的圆形,平时连盘色拉都拌的像杂草,每次我都捧场地吃完,然后下一秒就质疑自己凭什么要给他捧场。
。。。。。。。。。。好歹是咖啡,还冒着热气的,沙哑了一晚上的喉管得到了温水的滋润,感觉比之前好多了。
今天本来就没别的计划,如果没闹昨晚那一出的话我估计早就在家和诺里斯一起打起了游戏,但已经到了阿伦家里,也就不急着回去了,不论有没有吵架,我都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我的朋友很少,所以一旦沉淀了不少感情之后,我在任何条件任何情况下,尽可能地就想跟他们多呆一会儿。
阿伦家的地板很干净,但是楼梯的地毯非常的旧,许多年没有换过的旧,有一种刺鼻的消毒剂的味道,这种味道可以盖过一切,我上一次来他这里时并没有闻到。
诺里斯在的话,起码可以分析一下这些消毒剂的成分和物质,我好久没到过这么刺鼻的味道了。
“嘿,我这儿早餐都做好了,你还没收拾完毕呀!”阿伦在厨房喊了一声。
我的注意力从地毯挪开,脚上踩着巨大号的拖鞋跑下楼:“来了来了,我下来了!”
阿伦已经坐定了,正拿着面包刀刮着黄油,那副淡定的样子让我羞愧难当,我很想冲回楼上的浴室把头洗一洗再下来,而不是简单的把头发用手梳一梳,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完美女友了。
“肚子饿了吗?”阿伦自问自答,直接代替我回答:“我想你也饿了,昨天那家伙,对,就是叫彼得的那个,你大概把一晚上的存货都吐到他衣服和裤子上了,希望他口袋里还有钱去正经的干洗店。。。。。。。。。”
“咳”我抢过他手里的面包刀,自己给自己切了片焦香面包,又抹上了树莓酱,一边填上我和阿伦的嘴,一边又故意说起了别的:“我想,还是先说说你的好消息,我很想知道。”比想知道你为什么定期失联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