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有多执着面包机和烤箱啊。。。。。。。。。
糟糕、
好像有点头晕了。
但是双脚还站在地上,稍微掐紧掌心,刺痛感还是能让我的眼睛聚焦,不至于看什么人都容易看成长着同一张脸的双胞胎。
“有即时讯息,要查看吗?”
诺里斯刚才喊了我两声。
“什么?”我没听清。
诺里斯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刚刚有新收到的简讯。
阿伦,他为他下午没有接到我的电话说了声抱歉,不过他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我,现在他已经办完事情,就快回来了。
他问我现在在哪儿,在做什么。
我让诺里斯简单的答复回去:在派对,在喝酒,就是这样。
“是男朋友吗?”彼得好奇地看了看诺里斯,但是问的是我。
诺里斯倒是想,但他没有应承。
“嗯,不过刚在一起不久,属于彼此都管不住,也闲不住的情况”我这么解释着。
充满贬义词,但是很刺激,可以半夜绕着城市兜风,在野外看恐怖电影的,那样的情侣关系。
“这样啊”彼得干巴巴地感叹了一声:“还以为我有机会来着。。。。。。。。”
“什么机会?”
这句话不是我问的,是诺里斯。
人工智能遇到不明白的情况和问题问出来很正常,诺里斯这样是非常正常的。
没人会去想他是不是故意的这个问题,顶多是腹诽一句,他的听力可真好啊。
但是我没听见,彼得的音量很小,看来只有诺里斯听见了。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问他。
彼得闻言更窘了,好像他的一头卷毛都被打击地软软塌下去。
“这里是我的电话”窘过之后,他还是和我交换了联系方式,态度相当诚恳,倒不如说是有些毕恭毕敬,我觉得这个年代要找到这么懂礼貌,而且无比软和,无比好说话的人已经很难了,所以理所当然地让诺里斯记下来他的号码和邮箱,而且还放在长期备份的那一栏名单里。
之前回复阿伦的消息很快就有了回应,我想阿伦对我喝酒参加派对这件事没多大异议,但我的语气不好,之前是朋友没什么,但是身份转变了,我觉得他有必要跟我解释下为什么一个月里我总有固定联系不上他的日子,这件事是第一个矛盾,而且我之前旁敲侧击地问了很多回,但是很多回都被他给岔了过去,这回我实在是有点气恼,就看他想怎么解决了。
成像仪继续闪着,诺里斯说:“需要我接通吗?”
与此同时,彼得也问我:“需要我再替你拿一杯吗?”
这种单项选择题还用得着选吗?
“这回别再拿错了,潘趣酒一点都不好喝”我对他说。
今天没有专车司机,但是有专门跑腿的人,也算不赖。
回过神后,就看见诺里斯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我。
“根据我的判断,接下来的十分钟内他会不断地打过来。”
“那就都挂掉。”
我毫不留情地下达命令。
出于想让他着急,最好着急到一路跑过来的程度,我不太想承认这是因为酒精催生出来的恶趣味。
是时候让阿伦见识一下他女友的威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