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诺里斯的回答则是偏向中立:“他们的感情很好。”
“看多了大学男那样的家伙,再时刻被那样细心照顾的话,很少会有人不动心吧”我笑着说。
诺里斯也笑:“我有时也有这种感觉。”
“有吗?”
“嗯,你和阿伦先生。”
“可我们总是在拌嘴吵架。”
“但你喜欢他。”
“。。。。。。。。。嗯”
我被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原来在他眼里我和阿伦也够腻歪的,看来新鲜感还没过去,我们的感情还在保质期。
“你的同学都很有趣”诺里斯说。
“嗯,很奇怪的一群人”我点头赞同:“会为了免费的鸡尾酒旷掉一天的课,黛比也是,她的父母一直半年才回一次联合都市,一开始也是她主动跟我搭的话。”
年轻人就是这样,派对、酒精、漂亮的衣服。
她也是太无聊、太寂寞了吧。
“我知道”诺里斯说:“我看得出来。”
富人区离的都很近,我们在一排排错落有致的大房子里寻找更大的房子,在很多人冲去市-政厅排队,泡在市集淘旧货时,富人区的夜晚才刚刚开始,霓虹璀璨,空气清新,废工厂的排气口不会排到这里,这里的夜晚甚至能看见漫天的星星,而不是一片笼罩在城市上头的灰雾,跟废物庄园里的灰雾一样,充斥着垃圾的味道。
我的夜晚和别人的夜晚不一样,都不一样。
有男生来请我跳舞,腼腆的有,奔放到想直接上手的也有,我统统没答应,唯一的惊喜是黛比家的酒非常好喝,而且喝不完,因为喝醉的人越来越多了,而醉鬼是不会承认自己醉了的。
终于有个瞧着顺眼一点的家伙搭讪成功,一头卷毛,年纪看上去比我还小,我喝的是酒精度偏高的起泡酒,他喝麦芽啤酒,我们都不喜欢里头太过吵闹的环境,于是偷偷跑到了阳台上透气。
阳台两个人,但是有三个人的声音,我和这名未曾蒙面的大学校友聊的很开心,诺里斯也是,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让我打开成像仪,好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但面前这位没有。
他就只喝啤酒,只和我聊天。
但是很快就给我抓出了破绽。
“你不是黛比的朋友吧”我说:“我们可没什么‘人力工程学’这种科目、而且你居然连教授都不认识,他在我们学院可是出了名的难搞。”
“那个、请别生气”小卷毛摸摸鼻子,有点心虚:“我朋友跟我打赌,赌我能不能约你说上几句,他们刚才过来请你跳舞,你一个都没答应。。。。。。。。。”
“我不喜欢跳舞”我直截了当地说。
小卷毛点头:“所以我们只是聊天,我只是想跟你多聊一会儿。”
“都喝完了”我不客气地指挥他:“帮我再拿一杯过来。”
“这已经是第三杯了”等人离开后,诺里斯这么说道。
“我觉得他挺可爱的”我没在意,只是对着诺里斯问道:“你觉得呢?”
成像仪使劲跳着,我不得已把诺里斯调出来。
“心情不好?”他问。
“没有”我摇摇头:“我很少来派对,还在努力适应中。”
客厅里虚拟偶像正活跃气氛呢,诺里斯也该进去跳舞、
我想看他跳。
或者,我可以和他一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