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一样”我反问道:“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
“日子还长”他看看我,那眼神像是在说‘你啊你,总是那么沉不住气’。
他的语调变得缓慢,也更倾向于温柔的那一面:“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挑高了眉毛,不服气地还想说什么,却在下一秒被他堵住了嘴。
上回是海盐味蛋糕,这次是太妃糖。
一阵天旋地转,转了足有二十秒。
我把手勾-了上去,被吃的死死的。
“虽然有点意外,但我很乐意见到你这么‘热情’”他松开我打趣道:“看来我得小心些,省得那群臭小子跑来抢我的女友,要知道大学的舞会三天一场,哪天你被别人拐跑了我都不知道。”
我瞧着他,意思是我没那么好哄,别想着用几颗太妃糖和几句话打发我。
“相信我,你比任何姑娘都要有魅力”阿伦一本正经,正色道:“我只怕你知道我脑子里转的那些念头,这会儿一准能把我从车里踹到外头去。”
“嘁、说什么踹到外头去。。。。。。。。。”
我没忍住,笑意从嘴角边溜了出去,被他看见了。
阿伦见我重新被逗笑,便又讨好地凑过来,抱抱蹭蹭,像只家养的大型犬。
我忍住内心的暗喜,依旧嘴硬道:“回去吧,我累了。”
我躺在那儿,闭目养神。
耳朵里还不时地划过些风声、小石子儿磕在地面的声音。
自动驾驶很安全,也很平稳。
这次约会如果撇开其他因素的话,可以说是很完美,远远超过了之前一次。
这里我说的其他因素,指的是超速罚单。
这一晚我们至少闯了四五个红灯,在穿过小巷打算走捷径时差点撞上了路边的野猫,我能够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第二天的要付的赔款肯定多到吓死人,我没有驾照还好些,阿伦就不一定了。
为了哄自己的女孩儿高兴,他也真是愿意下血本。
眼皮掀开一条缝,我用余光看了眼,阿伦正在关上天窗,防止风吹进来,不然会着凉。
车内开始放起了柔和舒缓的爵士乐,歌名叫‘珍妮的一天’,是我喜欢的好品味。
困意也在同一时间汹涌袭来。
额头上烙下一个轻柔又有些凉意的吻。
我一放松,就彻底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