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宽见张煌言挨了好几下赶忙出声提醒。
可张煌言根本不听他的。
“本官乃是大明的兵部尚书!岂有跪这种僭越之辈的道理?”
啪。
啪。
士卒的水火棍一连打了十几下,张煌言都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哪怕他的脸颊都已经抽搐起来。
啪。
终于,水火棍断了!
张煌言也一头直挺挺地栽倒下去,当场昏迷。
“哼!”
“真是一个硬骨头。。。。。。”
安南国王冷哼一声,“把他拉下去。。。。。打入天牢!多找机会折磨折磨他,朕就不信他的骨头能一直那么硬。。。。。。”
“诺!”
张煌言被拖走了。
这下只剩郑宽等武将留在大殿之中。
“你们呢?”
“若是肯跪在地上给朕叩几个头,朕就放过你们。。。。。。”
安南国王饶有兴致地看着郑宽几人。
本来跪下都已经很勉强了!
此时再叩头的话,郑宽自然是不愿意的。
“安南王,我告诉你,我是大明延平王的侄子!”
“我郑家有水师三十万人,你若是今日辱我,来日我叔父知晓,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郑宽说。
安南国王听到这话眉头微皱,“延平王?”
“很了不起吗?”
“来人!给他掌嘴!”
啪。
啪。
押解郑宽的士卒冲上来就一阵耳光伺候。
声音之大,以至于整个大殿之中都出现回响。
“停。”
一阵时间后,安南国王终于叫停。
此时抽郑宽大嘴巴的士卒手都已经红肿,郑宽脸颊更是被打得像猪头一样,他的嘴角也溢出鲜血,看起来凄惨无比。
“现在还要嘴硬吗?”
安南国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