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些感触。
“阮知县,你有此心便足够了!希望从今以后,我大明与安南世代交好。。。。。。”
乒。
两人的酒杯碰到一起,张煌言一饮而尽。
“郑将军,我也敬你一杯!”
阮士宗走到郑宽身旁,“早就听说过延平王的威名,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的侄子。。。。。。”
“下官真乃三生有幸。。。。。。”
郑宽一听到阮士宗如此吹捧郑成功,顿时乐开了花。
“阮知县,好说好说!”
“之前多有得罪,我是武人,你可切莫记我的仇。。。。。。”
两人同样一饮而尽。
待张煌言一行都把酒喝下去之后,阮士宗这才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之前的态度一下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明军上岸时的那副嘲讽与提防。
“二位,借道的事情你们就别想了!”
“我安南地大物博,倒是缺不少奴仆,不如你们就留下来吧!”
阮士宗道。
张煌言与郑宽对视一眼。
两人正欲发火,不料却感觉浑身一阵眩晕。
“这酒。。。。。。有毒!”
郑宽想要站起身来,却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张煌言怒视阮士宗,“阮知县,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大明可没有得罪你们。。。。。。”
“得罪?”
“大明与我安南本就有仇!而今你们落魄了,正是我安南报仇雪恨的时候。。。。。。”
阮士宗得意地笑了起来。
“阮知县,难道你这样做就不怕我大明皇帝发兵攻打安南吗?”
张煌言强撑着开口说道。
结果话才说完,他就一下晕倒在桌子上。
阮士宗看着倒了一地的明人忍不住摇摇头,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笑。
“攻打我们?你们也配?”
“一群丧家之犬罢了!还是先保住你们自己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