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天下匠人全都吃饱穿暖,让天下的匠人都能得到应有的尊重。”
“原以为这辈子都考不上秀才,直到搬来灵山镇,才让我真正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吴超群缓缓开口道,“为了实现我的愿望,你们说我将来做个工部尚书,应该没毛病吧?”
哗哗哗,一阵热烈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对吴超群竖起了大拇指,近乎异口同声道,“没毛病,工部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去领导。”
马彼德早就迫不及待了,竟然激动地站起身,“我爹说,家里是军户世家,就没出过读书人,哪怕知道我不是读书的料子,依旧把我送去了观复书院。”
“我这些年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天下武夫共用一个脑子,兵痞丘八不值钱。所以,我想做兵部尚书,我要让天下武夫全都站起来,我要为他们正名,是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才换回来如今的太平。”
好家伙,除了侍郎就是尚书,他们的志向着实远大啊。
但以沈庆之的眼光来看,他们的性格是很适合做官的,有了苏渊明的教导中进士应该不成问题,将来没准封侯拜相也说不定呢。
“兄长,到你了,你有什么愿望?”陈长青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沈道正的身上。
“这些年,我最对不起的,就是月娥、庆之、子衿他们三个了。”
“一转眼都快二十年了,我也足足考了二十年,困在书院二十年。”
沈道正的眼眶通红,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沈庆之兄妹俩,但凡当年自己在强硬一点儿,但凡当年自己在勇敢一点儿,或许柳子谭也不会强行带走柳月娥吧。
沈道正有些语无伦次,说到最后却再也说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问题,总归一句话都是他的错。
幸好,在柳月娥走的这段时间,他没有忘记和柳子谭的赌约,他没忘记自己对柳月娥许下的承诺。
“爹,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现在咱们家不是把日子过起来了吗?现在连中小三元,将来就能中大三元。”沈庆之鼓励道,“咱们开会的目的是说将来的愿望,和对未来的期待。”
沈道正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努力调整情绪,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眼睛发光神采奕奕,“我争取明年秋闱之后把月娥接回来,一家团聚。当年我还答应过她,要把红毯从保国公府一直铺到状元府。所以我的第一个小目标是中状元。五年后、十年后……应该是希望我们四个兄弟齐心,让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吧。”
话落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四大才子一个比一个兴奋,一个比一个有**。
“师父,您老人家呢?”沈庆之看向苏渊明,脸上写满了期待。
“老夫最近二十年,都在寻找一个传人,继承老夫的衣钵。幸好老天爷待我不薄,把你送给了老夫。但要说对未来的期待……”苏渊明用慈爱般的目光看着沈庆之,“老夫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们一步步成长起来,做国家的栋梁,为武朝崛起奋斗终身。”
好一个为武朝崛起奋斗终身,沈庆之也仿佛受到了感染,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那就让我们一起为武朝崛起奋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