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写边塞诗,他竟然对考官歌功颂德起来。
这种诗万一传出去,鲁某积攒了大半辈子的清誉将毁于一旦。
还有默写的经文,写的什么玩意儿,字迹也太潦草了吧?
无论如何,此人的排名,连前十都进不去。
想到这,鲁同盛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一群没脊梁、没风骨的考生,要你们何用?
于是,鲁同盛对文章的要求,也更加严苛了。
终于,所有试卷看完,鲁同盛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
案头上,也终于出现了令他十分满意的试卷。
易州范进、定兴施耐文、沈道正、陈长青、吴超群、马彼德……
整整十五份试卷摆在书案上。
保定府是大府,录取名额为二十人,可现在也仅仅挑出来十五人。
其余人的试卷,要么是被打湿了落卷,要么就是文章和诗词不及格。
想从被淘汰的试卷里挑出五人,也确实很难为人。
经过一番深入交流,保定巡抚吴受之、提学御史蔡成功也同意宁缺毋滥的原则,今年保定府的院试,只录取十五人。
又经过一番仔细斟酌,鲁同盛提笔填榜,众人围在四周观看名单。
纷纷对鲁同盛竖起了大拇指:三甲实至名归!
………………
到了放榜日。
贡院外被围的水泄不通。
士子们积极考场,开始在榜单上寻找自己的名字。
当号啕大哭声响起,也彻底验证了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中了,我中了!”
易州范进双手拍了几下,手舞足蹈地就向人群外面跑。
紧跟着就是定兴施耐文,兴奋地拍着手,向着客栈的方向跑去,他要第一时间给同行的家人报喜。
“又是并列第三?”
“保定四大才子的文章,真的就不相上下吗?”
“我听说沈道正二十年不中,怎么突然就开窍了?”